正当韦挺满含期待地举起酒坛,正准备品尝烈酒时,马车忽地剧烈晃动起来。
这马车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一阵剧烈晃动,摇得韦挺差点没坐稳身子。
韦挺手中一个不稳,那酒坛子滑落下去,眼看着就要摔碎。
“我的酒!”
韦挺赶忙挥舞着手,去接住那酒坛。
他在半空中手舞足蹈,却是没有接住。
但好在此时他是坐姿,那酒坛子掉落下来,直接倒在了他的怀中。
稍稍洒落了些许,但好在酒坛并无碎裂,酒水仍能保存。
“呼!”
韦挺长嘘口气,心中暗道好险。
坐正了身子,他心中才生起怒意来,朝外头吼了声:“怎么回事?怎么驾车这般不小心?”
这一举还没说完,却听外头,有个粗犷有力的嗓音,也吼了句:“这是哪家的马车,敢挡老子的道儿?”
这声音结实有力,话语蛮横霸道,听得韦挺心头微怒。
这堂堂长安城,此人竟有这般粗鲁,可是活腻歪了?
但韦挺还留有清醒意识,他并没有仗着自己的身份强行骂回去,而是揭开车帘,先看了一眼。
这长安城里贵戚繁多,万一真是惊了哪家贵人,那还得出去赔罪呢!
刚一掀开车帘,便瞧见一张黑皮大脸儿,凑了近来。
韦挺细看之下,心中一惊。
此人竟是天子宠将,那浑不吝的大将军程咬金。
韦挺这时才回味出来,方才那声叫嚷,可不就是程咬金发出的吗?
也只怪他韦挺酒意上头,连程咬金的声音都没听出来。
“原来是程大将军,下人控马不当,惊扰了程大将军,还望恕罪!”
韦挺连忙拱手赔罪。
他韦挺官职不小,可也比不上程咬金啊!
再说,这黑面儿天不怕地不怕的,谁来都能捅个窟窿的,可不敢招惹他。
“哦?原来是韦大人啊!”
程咬金倒没再发脾气,他也拱了拱手,朝韦挺见礼。
只是……
这程咬金一对瞪得溜圆的招子,此刻正在这马车中来回逡巡。
而他的鼻子,此刻正有节奏地轻轻嗅动着。
这程咬金似是闻到了什么味道,正在韦挺马车里找寻着。
见程咬金的模样,韦挺心中“咯噔”一响。
韦挺已经猜出,程咬金是在找什么了。
想是方才碰撞之下,这烈酒散了出来,酒香飘了出去。
而这程咬金,又是沙场猛将,素来是酒中好手。
见了这烈酒,他岂能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