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
第二日,早食过后,李佑便慢悠悠备了车驾,准备前往码头。
而沧阳经李佑提点,早已备好了行装和人手,悄摸钻进了马车中。
李佑这辆马车十分宽大,竟能容下她十好几人。
挤是挤了点,但只要能溜出去,沧阳倒也不在乎了。
“王妃,那本王便去码头巡视了……”
李佑的声音在马车外响起,沧阳心知他马上要上车了。
接下来,便要经过正门,穿越兵士的封锁了。
沧阳激动起来,心中噗通直跳。
车帘被撩开,李佑的脑袋已探了进来。
一坐上车,李佑便淡然笑道:“放轻松些,你爹爹那些兵士绝不敢搜我的车。”
沧阳料想如是,便点点头:“那咱们快出发吧!”
李佑挥了挥手,大队侍卫开道,马车很快经过前院,到了侧门处。
依着惯例,这侧门是王府最常开的门,平时往来出入,都走的是这侧门。
而这侧门之外,自然有大队兵士在值守。
平素里,侧门值守的都是李佑的部下,但近日依赖,外头多了一支二十来人的小队。
那自然是李孝恭的部下兵士。
“要出门了,你们不要出声!”李佑朝沧阳嘘了一嘘,随即轻轻撩了帘子,朝外探了一探。
待到马车穿过侧门,即将经过兵士队列之时,他机敏地放下了车帘。
“站住!”外头已有人在叫嚷,那是李孝恭安排在此的兵士,“这车中所坐的是什么人?”
听到这声问候,沧阳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车外又响起胡泰来的叫嚷声:“他奶奶的,眼瞎了不成?没瞧见这是齐王殿下的车驾?”
李佑已适时咳嗽了声,朝外头喊了句:“怎么回事?本王的车驾也有人拦?”
听得李佑这般声张,沧阳稍稍宽了口气。
李佑已亮明了身份,那些兵士再大胆,也绝不敢当面顶撞李佑。
“原来是齐王殿下啊!”那兵士的声音越来越近,想来他已走到了车驾侧翼。
“殿下今日出府,是要做何事?”
这人倒是执着,竟盘查起李佑来了。
想来是李孝恭下了死命令,要严防沧阳脱逃。
沧阳有些焦急,忙用恳切的眼神望向李佑。
李佑摆了摆手,那意思是不要紧张。
他随机轻哼了声:“怎么?本王的行踪,也需向你汇报?”
这语气不太客气,但他是齐王,本就无需和这些兵士客气。
外头的声音软了下来:“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