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阔平直的道路,最是适合打马追赶。
但好在,方才经过北正街,追兵早已将马匹放下,徒步追赶。
所以在这条道上,沧阳与追兵的速度不会差太远。
“快,冲过城北大道,冲出码头!”
回头望了一眼,追兵已挤到北正街末段,离她们只差十来丈距离了。
得亏了李佑先前拦截,否则那些追兵早已追至近前了。
沧阳不再迟疑,带着侍女们一路冲去。
她本就勤练武艺,脚下速度并不算慢,而那些侍女们,平日都按兵伍规矩操练,身体也是不差。
一行人狂奔出去,竟不比兵士武夫们慢多少。
等跑出了二十多丈远时,沧阳回身望了一眼,身后已有好几个追兵冲出了北正街,正朝这边招手呼唤。
沧阳才懒得理会他们喊什么,扭了头,便继续朝码头狂奔而去。
“县主,您……您这是做什么呢?”
正跑得热火朝天,累得筋疲力尽之时,沧阳忽地听见前方有一声呼喊。
而后,便见侧前方道路右侧,有一队兵马缓缓了过来。
一见这队兵马,沧阳心中猛地一喜。
因为领头的那人,竟然是阎立本。
这城北大道正在修路,两旁都是民夫工匠,当然也有维持秩序的兵士。
而这些人,都是李佑的部下。
沧阳赶忙冲了过去,朝那骑在高头大马上的阎立本呼喝道:“快下马,将马匹让出来!”
她疾驰而去,拉了阎立本就往下扯。
“欸?县主,您这是?”
可怜阎立本毫不知情,就被沧阳给拉了下来。
沧阳骑上了马,而后向后一指:“那些都是歹人,他们要正追赶本县主。你快带人拦住他们!”
情急之下,也不理会阎立本有没有听懂,沧阳已拍了马朝北边冲了去。
身后的侍女们仗着沧阳坐镇,也很快夺了快马,朝那码头方向冲去。
可怜阎立本毫不知情,只能带着兵士截住追兵,细细盘查。
“快,快到码头了!”
沧阳领着侍女打马疾驰,没多久就已看到码头。
那码头之上,停泊着无数船舶。
对沧阳来说,这些传播就是她逃离这场婚事的希望,只要上了任意一艘船,多使些银钱,定能迅速离开齐州。
很快驶到码头,一行人下了马,疾刻朝河岸边跑了去。
离她位置最近的是一艘空载的商船,看样子正在等着装货。
沧阳随即朝那商船一指:“快,咱们先登船再说!”
一行十多个女子朝河岸冲去,这场景倒也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