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话来。
方才那段,明显是赌输了想耍赖。
伸出食指,朝沧阳摇了摇,李佑笑道:“反正你赌输了,就答应我老老实实在王府待着。至于捉拿赵海之事,你就想都不用想了。”
“呀呀呀!”沧阳气得炸了毛,手舞足蹈直朝李佑骂来,“你……你凭什么说我输!这不才两千斤吗?咱们约定的是五千斤,还差三千斤呢!”
“殿下!殿下!”
这时候,武大郎已从船尾跑了来,他一脸兴奋:“这一网已收了上来,看样子收获比第一网还要多呢!怕是……怕是要上三千斤了!”
“三……三千斤?”沧阳两眼一翻,瘫倒在地。
……
本来约定要打渔两日,可这才一天工夫,渔船就不得不返航了。
李佑在出航之前,并未想到收获会如此丰盛,所以这渔船上并未准备冰块。
大量渔获堆积,那鱼池已被塞满。
大量活鱼因为缺氧,已有些发蔫。
没了办法,李佑只能下令返航回齐州。
但这一天的收获,已足叫李佑赢得赌局了。
据渔民们粗略估计,鱼池中的鱼至少在万斤以上。
这样的收获,叫船上每个人都兴奋激动。
当然,要除去沧阳。
自打第二网上来后,她便一直跌坐在船头闷闷不乐,至今都未回过神来。
李佑已不再理会她,下了令返航齐州。
他本是想将船驶到红谷滩,再吩咐庄中农户前来帮忙,将这渔获带回庄中。
可经过齐州码头时,却是意外看到蜉游帮的大船停在码头。
张大胡子隔了老远便在呼喊了:“齐王可在?小老儿有话要与他说!”
听见张大胡子的呼喊,郁闷了许久的沧阳终于来了生气。
她猛地抬了头,朝李佑望了望。
但李佑已摆手道:“你就在船上待着,我去会一会张前辈!”
说着,李佑吩咐了侍卫看牢沧阳,将她带回王府。
可不能给这丫头偷听的机会,否则这丫头能做出什么事,谁也预料不到。
安置了沧阳,李佑即刻下船,到了那蜉游商船之上。
张大胡子看起来兴致很高,老早就摆好了酒水,置了河鲜小菜。
“来来来,先陪老头子我喝几杯再说!”
他大老远便举了酒杯欢迎。
李佑走了过去:“前辈,今日找我,是不是那赵海有消息了?”
“哈哈哈!”张大胡子仰天而笑,递来了酒杯,“先喝了再说!”
看他这副乐悠悠的架势,想来是已有了好消息。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