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来。
回想起方才那惊险一幕,田文远此刻仍心有余悸。
但好在他没有露怯,没叫李佑看出端倪来。
再回想起李佑不打自招,田文远又不由得意。
你李佑能耐再强,手段再高,又有何用?
谁叫你的心计太过单纯,竟将这等机密消息,告诉我田文远了?
思虑间,田文远已回到书房,关上了房门。
房门已关,这密闭空间给了田文远极大的安全感,他竟又幽幽笑了起来。
这时的田文远,心里极是得意。
毕竟他刚刚立下大功,窃取了李佑的重要情报,又已将这情报送去了清平县。
只要崔浩不傻,收到情报之后,定会想出对策。
田文远幽笑之际,脸色已恢复自信淡定。
他将拳头一捏,随即冷冷一哼:“饶是你李佑准备得当,最终却还要功亏一篑……”
……
信鸽飞出田府后院,便朝北方而去。
信鸽毕竟是畜生,它自然无法理解,为何田府后院之外,会有几个黑衣男子正隐于黑暗中,仰头朝着它张望。
它也不会明白,为何那几人此时脸上现出幽然笑容,似很是得意开怀。
它只能带着那份信笺,一路北上,朝清平县而去。
清平县衙里,崔浩正背手在院中踱步。
他步伐极快,脸上神情极是冷厉,看得出来此刻他的心情极是糟糕。
侍奉在一旁的,是清平县有名的大盐商,同时也是崔浩的奴仆,崔福。
此时崔福静静侍立在侧,将崔浩的烦躁不安看在眼里。
崔福自然能猜出自家老爷为何如此焦躁,无非是那李佑来了博州嘛!
李佑此次开公明义说要重审那灭门惨案,其用意不言而喻。
看到崔浩如此烦躁焦切,崔福考虑再三,终是走上前去安慰:“老爷,您不必如此担忧,那案子……”
他的话还未说完,崔浩便已停下脚步,回头朝崔福望了来。
崔浩仍是沉着脸,但他脸上却并无担忧,更多的则是愤懑不满:“你以为本老爷怕那李佑?”
“不不不”崔福赶忙摇头。
“哼!”崔浩冷哼一声,拂袖道,“本老爷不过是觉得那李佑小儿不知所畏,竟敢前来找本老爷的晦气,真真是可气可恨!”
“是是是……”崔福点头如捣蒜,附和道,“那小儿想是查到咱们盐井由来,便猜出李家灭门案有蹊跷。他以为前来查案,便能扳倒老爷,简直是痴心妄想!”
崔浩已回福坐到了宽椅上:“他倒是自作聪明,居然痴心妄想,还想查出那案子。五年前的事儿,本老爷就任他去查,想他也查不出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