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君修回答着封煦阳的问题,简单地说了下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是这样。”还以为这么快就露出什么马脚了,如果是这样那便没事了。
正巧仆人前来通禀,晚膳已经准备好了,封煦阳便自然尽地主之谊请他们移步饭厅。
在自家屋里,主人的需求仆人们自然是一清二楚的,该准备多少膳食,味道的咸淡寡重,喜恶忌口,这些通通都是家仆们了然于胸的东西。
是故,封煦阳和封萱儿吃饭用的餐具和他们的都不一样,足足是客人们使用的正常碗盘大小的两倍。
桌上的菜品也是份量十足,一共十六道菜,如果不加封煦阳后来吩咐的菜的话,本来也有十二道。两个汤,鹌鹑汤、鲫鱼汤,八个荤菜,四个素菜,两个冷盘。
封煦阳和封萱儿的胃口都很好,当然封萱儿还是没有她哥能吃,也不愧是亲兄妹了。
以前楚鳞就非常好奇,他们俩这么能吃,为什么还一点都不胖。而对于她的疑问,他们同样也有,为什么楚鳞吃那么一点点,还能活下来没有饿死。
楚鳞吃了一片牛里脊,一块鱼肉,一粒花生米,再一粒花生米,又喝了一碗鱼汤,然后便放下了筷子。只见她嘴角含笑,颇为乖巧地坐在那里,陪着桌上的食客。
谢君修以为储秋算是他见过的饭量很小的人了,没想到他妹妹吃得比他还少,也真不愧是两兄妹。
反观封煦阳和封萱儿,他们俩倒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
好歹她吃了,是啊,好歹她吃了。
不多久,谢君修也放下了筷子,晚上他不习惯吃太多。
封煦阳和封萱儿半点也没有要结束的样子,吃了这一会还只是他们的前菜呢,真正的技术还没有展示出来呢。
楚鳞端正地坐在椅子上,腰背挺得笔直,面带浅浅的微笑。
好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一看就是个文静的姑娘。
楚鳞不时地给他们俩使着眼色,你们能不能先别吃了,把人送走再吃啊,喂!
封煦阳自动屏蔽了她的信号,眼中只有吃食。
楚鳞百无聊赖地坐着,用眼神慢慢地扫荡着桌上的一道道菜,还有桌上的人。
当然,是那种纯真烂漫的眼神。
眼神停留在谢君修的脸上,从认识以来楚鳞还没有好好看过他,毕竟一个大男人总盯着另一个男人看多少有些奇怪。
现在仔细瞧瞧,这人生的是极好的。剑眉星目,面若冠玉。又处事沉稳,颇有风度。
楚鳞感叹道,真是个难得玉人。放心吧,既然你是我兄弟,以后一定给你找个配得上你的的好姑娘,等我把封子这边处理好了,就帮你把把关。别急啊,兄弟!
谢君修感受到了楚鳞打量的目光,没有乱动,怕吓着人家小姑娘。突然莫名其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