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起来一点问题都没有,但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直觉啊,告诉他事情没这么简单。
“蕤冰,你不是说林秋儿似乎对你很有好感,在接近你吗?”待一曲弹完,谢君修说道。
蕤冰又恢复到刚才的样子,趴在贵妃榻上,玩着一双芊芊玉手,纠正他道,“是啊,不是似乎,是赤裸裸地表明了对我的迷恋。”
“那这些,你帮我仔细观察着她,有什么异常就跟我汇报。”
故意接近蕤冰,是发现了什么呢还是巧合?如果是发现了蕤冰的身份,那么她是哪边的人?
“好,没问题啊。”蕤冰答得爽快,“您把钱加够了就行。”
谢君修从怀中摸出个貔貅的玉坠,扔给蕤冰,“少不了你的,生辰快乐。”
“嚯,这可是上好的独山玉,主子阔气啊。”蕤冰对着光把玩着手里的玉坠,在阳光下是透彻的墨绿,成色极好,“貔貅,只进不出你倒是有心了。不过生辰一类的,我向来是不过的,东西我收下了,不过这祝福嘛我就不要了。”
蕤冰晃了晃手里的玉坠,笑得没心没肺的,但眼中却闪过一丝阴霾。
谢君修不赞同地摇摇头,“总归是个特殊的日子,生命的初始,本就是造化的成全,没有再比这大的事情了。”
“主子,有时候你真的挺唠叨的。”蕤冰吐了吐舌头,岔开着话题。
谢君修笑了笑,不置可否。
回到封府后,楚鳞总觉得有些不踏实,具体是什么她也说不上来,只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封煦阳有事不在,封萱儿还在抄昨日罚的内容,楚鳞百无聊赖,便回房睡觉去了。
觉睡到一半,楚鳞突然清醒,想起还有件事没办,忙从床上下来,收拾好出门。
昨日林储秋一直没有出现,为了避免怀疑,她得去让林储秋干点什么事情,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快到晚饭的时间,楚鳞才从外面回来,手里还提着两只野兔和一只野鸡。交给了下人,嘱咐道要用炙烤的方式,今晚加餐。
封煦阳在院子里练着大刀,舞得飒飒生威。
楚鳞看了一会儿,这小子的大刀又长进了不少,难怪傅掌教夸他,挺刻苦的嘛。
又练了几式,封煦阳收了刀势,到点了,该吃饭了。他的肚子向来特别准时,从不误一刻的时辰。
“楚,储秋。”鳞字都到了嘴边,愣是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看来下意识的反应还得改改。“你这一天都干嘛去了,我哪都找不见人。中午是不是又没吃饭?”
“去山上玩了一转,打了两只野味,晚上加餐。”楚鳞拿过封煦阳的大刀,掂了掂,比学校里的要沉。“忘了。”
封煦阳自然知道她说的忘了是什么意思,就是吃东西对她来说是件可有可无的事,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