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一起自己给拍卖了。
不过这刚开始,三样东西里面有两样都和她有关,今天来这趟也算是缘分吧。
楚鳞看着那个抱着书稿傻乐的人,想起了刚才他俩看拍下九犀杯的人的眼神,呵,傻子。
顾蔺夏时不时地摸上一摸抱在怀中的书稿,脸上是藏不住的笑容。
要是告诉他这所谓手稿不过是游山客请人口述代笔写的,里面根本没有一个字是她自己写的,他会有什么表情。
或者,要是他哪天知道这是我写的,还陪他一起以二千五百两的价格拍下了所谓自己手稿的东西,那场面想想就觉得有意思。
楚鳞轻笑了一声,手上的拍子也轻快起来,反映着她现在的内心。
接下来的几件都是些稀世珍宝,有传世已久的名品,也有效果斐然的灵物、可遇不可求的药材。皆是拍出了不菲的价格,不过他们两个倒是什么兴趣都没有。
楚鳞一直是一种看热闹的心情,她最期待的还是阿善耶等会的舞蹈。
顾蔺夏嘛,则是在《拜月记》拿到手后,就不停翻看、抚摸,对其他的一概没有了兴趣。楚鳞在一旁忍笑忍得相当辛苦,谁叫他的目光和动作太过于腻歪。
台上的黑绸下罩的东西比先前的几个都要巨大,台上的女子的声音也故弄玄虚起来,“这是本次拍卖的最后一件,想必诸位也乏了,不如先看一段表演再继续吧。”
话毕,一把扯下了黑绸。
最后一件宝品也显露出来,竟是个人,还是个绝世美人。
一眼万年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