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还是蒙上了一层命案的阴霾,有几分喧嚣过后的寂寥。
楚鳞去到台上,昨晚阿善耶站立的地方,纤尘不染,没有一丁点可疑的东西留下。
楚鳞又捏了个风诀,微风轻扫着台上的地毯,仍旧没发现什么细小遗留的东西,只有些香粉和微尘。
奇怪,昨天明明看见了。
“有什么发现吗?”背后传来一道朗润的男声。
谢君修。
看来他的轻功也相当不错,来得挺快。
“暂时没有。”不过楚鳞心中有了些想法,在找到切实证据之前她都不打算提出,以免提供错误的思路,“我去后面看看。”
后台的空间开阔,也就只略小于前台的大小,这可不是寻常的做法。
依照刚才的做法,楚鳞又用风灵细细地将分割舞台的幕布前后扫上了一遍,也是有些细小的香粉。楚鳞将两次得到的香粉分别装好,说不定这就是关键。
“储秋。”
“在。”楚鳞听见谢君修的呼唤后,便转身寻他的踪迹,他已经去到了二楼,刘复瑄遇害的那个房间。
“昨晚阿善耶在哪个位置,你能过去下吗?”谢君修坐于塌上,这是昨晚刘复瑄所在的位置。
“行。”楚鳞凭着记忆,将昨晚阿善耶所站的位置,以及后面所跳的舞蹈的走位和姿势大部分复原了出来。
如果说昨晚阿善耶的舞姿带来的是神秘而清冷的美感,那么现在楚鳞复刻出来的,和美这个字那是一点都不沾边。动作倒是基本都做对了,但在楚鳞的努力下,是半点都不优美。
将动作都做完时,楚鳞也差不多将阿善耶的走位自己体验了一番,同资料上描述的刘复瑄受伤的位置并不吻合,并且昨晚她并没有看见阿善耶有什么动作。
“有什么发现吗?”
谢君修指着楚鳞的身后,“我想,应该在这后面。”
楚鳞回头看去,谢君修指的是台后的空间,这同她的想法不谋而合。
一个青云微步,楚鳞已然踏上了刘复瑄死时所在的房间,立于谢君修旁边,扫视着整个房间的布局。
楚鳞看了一圈,除了一些散乱的酒具和掀翻的座椅,没什么特殊的,应该是昨晚刘复瑄遇害倒下以及歌女受惊后碰翻了的。
除此之外,楚鳞注意到确实这里的房间不是正对着舞台,而相较于台后动手的话更为方便。
楚鳞同谢君修四目相对,看出了对方眼中想法的契合。
“如果我猜得没错,阿善耶已经死了。”看着谢君修那双清透的眼睛,楚鳞觉得同他说下自己的猜测也无妨,他在她的心中算是聪明人的那一类。
谢君修看起来没有丝毫意外,似乎早已经知道这个情况了,“意料之中,西边不久前来了消息,纳傈国发生军变,软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