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山明没有半点反应,呼吸匀称,神情恬静,一点都没有受影响。
楚鳞又摇晃了她一会儿,脖子上的项链叮铃作响,是金属同宝石撞击的声音。
床上之人仍是没有反应。
她不会睡着了吧?楚鳞又试探性地戳了戳她的脸,翻了下她的眼皮,只见白色同皮肤正好形成鲜明的对比,乍一看还有些瘆人。
不会是梦游吧?楚鳞以往听说过这种症状,若是贸然将人叫醒,脑子以后会不好使。
想了想那个表哥发疯的样子,楚鳞忙是摇了摇头,还是聪明点好。
唉!
楚鳞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起身准备去一旁的小塌上将就一晚。
刚掀开了衾被,双腿悬在床上还没下去,突然想到:凭什么啊,这是我的房间,要去也是她去!
又默默地收回了将要迈出的腿,看了眼身边之人。
楚鳞估算了一下修库山明的重量,应该在掌控范围内,然后默念了个决子。
清风徐来,扰动着衣襟。修库山明就这样在风中漂浮起来,被轻柔地放在了外塌上面。
楚鳞又细心地为她加了个小被子,而后躺下身去准备入睡。
迷糊间,只觉得胸口有些沉闷,不知何时竟有个臂膀放在了上面,修库山明不知何时又跑了回来。
楚鳞无奈,只好故技重施,再次将她移走。
这一次是环在了腰上,如同一条蛇一样,盘绕在楚鳞的身上。
“唉!”
楚鳞重重地叹息一声,她真的累了,算了,她爱怎样就怎样吧,无所谓了。
只是在她没注意的地方,修库山明没入阴影的脸上,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
晴空万里,天上的云化作了一朵朵盘旋天边的花,绽放着盛开着。
楚鳞站在甲板上,感受着呼啸的风,穿堂而过的云。
这里云气缭绕,氤氲着水汽,处于高空之上,不由得让人有种仙人飞升之感。
这是可里苏为她安排的送行工具,一艘御风的船。上面安装着风灵的装置,船上又配备着数名控风的灵修,虽万里可朝发夜归,冯虚御风盖是如此。
除了这艘风舟,可里苏还给楚鳞准备了大量的耳蒲花提纯液,足足有一大壶,用了好大一个皮囊壶才装下。
本来还有准备好的金银宝石首饰之类的,都是平日里各地上供来的好东西,可里苏为她留着的。但是楚鳞这次是直接回伏灵院,带这么多东西根本不方便,又用不上,也就没有要了。当时可里苏的表情失落中带着些委屈,看着又要远行的孩子好不心疼。
余光瞥见了穿着斗篷的修库山明,楚鳞收回了漫无边际的想法。
她有了个新的发现,自从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