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ss。这几天不吃不睡地跟踪成果显著,连他的负重带的药水数量,身上的装备等等,除了他遗精的周期,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我也制订了一个相应的计划。当我把计划和汉森他们说出来的时候,他们的下巴都掉下来了,都认为我这个计划绝对会让我有去无回。不过,我可不这么认为,我这个计划可是在电脑上反复计算了无数次的结果,绝对不会有错的。
新地区开放的时间很快就到了。我一路跟踪席林众进入了海拉尔大草原,当席林告别他的手下独自进入boss活动区域的时候,他并不知道他的天敌正怀着阴险的目的,如影随形地跟着他。
斜斜的夕阳挂在天边,将辽阔的海拉尔大草原染成了一片血红和金黄色的混合体,席林略带消瘦的身体在地上拖出了长长的一条影子。他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走着,我忽然觉得有股森冷的气息,安静得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他的背影是那么的孤独。他到底在追求什么?而我又在干什么?草原上冷风飕飕,劲风好几次把我如丝飘逸的秀发吹得散开,强烈的失落感侵入我的骨髓,我全身血液彷佛冻结。我禁不住打了一个哆嗦,紧紧地抓住了别在腰间的匕首“血红的泪”。也许结果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过程。
(回忆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