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注意,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就愈加肯定他们也是盗贼或者杀手了,因为这类职业的感官最为敏感,一点点风吹草动都能被他们察觉。
走在前面的那个人对他后面的那个同伴打了一个招呼,就让他跟着自己朝我这边走来了。我立刻警觉了起来,现在的我还是虚弱状态,如果是仇家找上门来那可就麻烦大了。这个时候,我感觉到手上一凉,一看,原来是涅佩拉把自己的一只手搭在了我的手上,她安静地看着我说:“如果他们有恶意,我帮你搞定他们。”说完就把手撤了回去继续捧起她的小茶杯若无其事地喝起茶来。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涅佩拉刚才那表情,那神态,那语调真是酷弊了,有我当年那么一丁点的风采,孺子可教也。
当我还在心中大发感慨的时候,那两个人已经来到我的桌子前,走在前面的那个人居然自说自话地挨着我就坐下了,而他后面的那个则隔着一步距离站在他的身后。我还没来得及教训几句这个没礼貌的人,那人就已经把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大大咧咧地说道:“美女,好久不见啊。这段时间你可风光了啊。”
好熟悉的声音,但是我一下子就是想不起来他到底是谁。我借着桌子上摇曳的蜡烛光仔细地观察了一下他的容貌。那蓬乱的头发,油光可见的脏脸,蜡黄的大门牙,我终于想起来他是谁了。我当下就笑道:“55级的飞贼安达母。真是好久不见了。”
原来这个人就是当年指导我完成盗贼职业强化的飞贼安达母啊。真没想到在这里居然能再次遇见他。
“呵呵。”飞贼安达母对我能把他认出来感到十分高兴,灿烂地笑了笑,然后伸出一只手指摇了摇,然后用夸张地表情自豪地说道,“斑鸠,可别拿老眼光看人哦。我现在可是57级的飞贼安达母了。”
“57拉!那自然是恭喜了,红包我也不要你发了,你看不如这样,这顿饭的钱就你出吧。”
“哎嘿嘿。这可没门。”飞贼安达母狡诈地笑道,“话说你上次职业强化那些技能书的钱还没给我呢。”
哎呀,我汗哪。和npc聊钱,我这不是找死么?年纪大了果然是没记性啊。我尴尬地一笑,立刻施展出转移话题大法:“你怎么想到来找我了,有什么事情么?”
“的确是不少事情,我们想把技能书钱的事情放一边,一件一件先把重要的事情先办了。”飞贼安达母的表情开始严肃起来,也许真的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听说你自己开了雇佣兵团是不是?”他边问着边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陈旧的羊皮纸平摊在了我的面前,“你现在应该蛮缺少人手的吧。我今天就就给你介绍一个人给你。他的详细资料都写在这份入团申请上面了。”
入团申请?笑。要宣誓不?还时刻准备着呢。我抬头朝站在飞贼安达母身后的那个人看去。他是一个二十多岁出头的年轻人,和飞贼安达母不一样,他的容貌十分整洁,特别是头发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