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声地笑了笑,然后问我说,“你这里有没有什么吹头发的东西?就是把头发速度弄干的吹风机啊什么的。”
“没有。”我指了指自己头上那半干的头发道,“要是有的话,我也不用四处逛游,等它自然风干了。”
“哦,这样啊。”她好像有先失望的样子。
我脑子一转:“要不,我去楼下跑一趟,王老头有吹风机的,我记得他都是自己染头发,然后自己吹干的。”
我说着就从床上跳了下来,穿过客厅准备开门去坐电梯。芮馨忽然一把拉住了我:“算了,不要下去了,麻烦。反正,我现在也睡不着,不如我们两个聊聊天吧。等头发自己干。说起来,我般过来以后,还没怎么好好地和你沟通沟通呢。”
唱机里滚动着时下最火的华人情歌小天后秦晚月的最新单曲《白云朵朵》,室内的灯光柔和得有些暧昧,桌上放着低酒精浓度的高级法国香槟,宁静的午夜一对亢奋的男女用各自灼热的目光凝视着对方。哦,说错了。这里亢奋的人只有一个。我不得不说听一个人唠唠叨叨地说自己早已经清楚的再也不能清楚的事情,还要装得十分感兴趣,这差事实在是很费神。芮馨口眉飞色舞若悬河滔滔不绝地跟我讲着今天晚上她在《神界》游戏里的经历,兴奋异常地述说这某xx级物品的强大,我坐在一边假装很好奇地张大眼睛,竖起耳朵认真地听着,还是不是要用很关注的神情发几个其实很傻的问题。其实,这些全《神界》里面还有比我更清楚的么?简直就是笑话。再说了,我现在的注意力都放在芮馨那睡衣第一个没扣上的纽扣上。这领口开得真艺术,只露出两锁骨的链接处,但是她雪白的脖子却完整地展露在了外面。细长而柔软的脖子,我感觉到自己正在变得烦躁,这个美女邻居到底想干什么,真的只是来洗个澡而已吗?
“喂,你在听我说么?”一声娇呼把我从无聊的遐想中拉回了现实,我发现芮馨正略带嗔怒地看着我。
“有啊,当然在听啊。”我急忙回答道。
“那你说说,我刚才讲了些什么?”她追问道。
这回我回答不上来了,因为我的确是撒谎了。刚才灵魂出窍,鬼知道她在说什么。
“哼,没素质。”她不满道,然后鼻子里轻哼了一声,“也难怪,谁叫你没玩《神界》呢。”
哎呦,我玩《神界》可比你牛多了,再说了一时出神没听你讲话,怎么就和素质扯上关系了,我真是哭笑不得。
“你应该去玩玩那游戏,《神界》应该是现在市面上最好的游戏了。你作为一个游戏内容编辑,连这都不玩,太不称职了。”她随手拿起桌子上的一个苹果,一边咬一边对我说。
“是,是,是。你说得是。”我忙不迭点头表示赞同,心里却在暗自发笑。
“什么时候你进游戏了可以密我,我在游戏里的名字叫红尾巴狐狸,虽然不是什么数一数二的人物,但是罩罩你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