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领着他去了一个包间。
一进去,果然,席青岑已经埋头躺在那里了。
真有意思这姐们,今天一个人都能把自己灌醉的?许文君无语,不过也理解,这是因为昨天被顾姨灌麻了,不服气出来锻炼酒量的吧?
虽然不清楚为啥人给自己打的电话,但来都来了,见到了总不能不管吧,更何况相比于清醒的席青岑,他确实觉得醉了的席青岑相处着舒服一些,很讨喜,只是费力,需要累一些。
不想太多了,总不能给酒鬼讲道理,找逻辑说,你为什么打我电话吧,估计是因为今天自己给她了电话,正好在电话记录前边,她碰巧摁到了吧。
走过去,扶住她,12月过了,此刻王府饭店已经把暖气打了起来,里边比较热乎的,席青岑只穿了一件淡黄色的毛衣,那身材突得毛衣都看上去高档了许多,下半身穿了一条白色的紧身裤,紧绷着大腿但看上去却不粗不瘦,刚刚好,完事儿了,她本来是穿着一双露脚背的黑高跟的,此刻也把鞋子脱了,露出的脚丫还裹着黑丝,这姐们也喜欢穿丝袜呀,裤里丝都来了。
不过冬天这么穿,也没什么毛病,知道人喝醉了有些软若无骨,于是许文君也没废话,弯着身子,轻轻给她把脚丫塞回鞋里,然后身子微微起来一点,弓着腰,让她的手挽住自己的胳膊,微微用力,留给她背了起来。
当然,他此刻也没注意到,手碰人席青岑的脚的时候,人身子还微微一颤。
背着人,许文君呼了口气,也不知道自己图啥,人和顾姨的矛盾,自己使劲搁里边凑,但兴趣被吊起来,你让他不凑呢,他又反而有些不习惯了。
劳碌命。
背着席青岑,今天肯定不能把她带回顾姨家了,他怕人不服,晚上又喝咋整?
哼哧哼哧的背着人,许文君轻轻问了问,“你家在哪里?”
迷迷糊糊的声音很快传来,许文君听到一个地址。
果然,这姐们喝醉了,还能对话个几句的。
打车,坐在后座,让席青岑的脑袋轻轻靠在自己肩膀上边,也没远,就到了。
保安显然是认识席青岑的,几乎没有任何阻拦,许文君背着席青岑曼妙的身子就进了小区,上了楼,也是密码门,不过密码问不出来,只知道钥匙在包里,这席青岑喝醉了真有意思,还真能给些关键消息的。
这密码门也有钥匙孔的,钥匙插进,轻轻一拧,门开了。
啪嗒啪嗒,把客厅的灯全部打开。
果然,很大,这还是一套复式大平层,有二楼的。
先也没脱鞋,背着席青岑走了进去,给人先轻轻放在了沙发上,瞅着她微微皱起的眉头,别说,今天人酒味就没这么大了,脸也没有前两次那么红,甚至也没哭,不闹腾了,呼了一口气,许文君笑了笑,蹲了下来,轻轻握着席青岑包裹着黑丝的脚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