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生他下来,就是为了拴住他爹的心。
可惜了,他爹从来不在乎这些,所以他什么也栓不住,只能看着他和那个女人亲亲密密的。
那天,他被打得遍体鳞伤。
头一回没听周老爷子的话,独自一人跑出去。
他见到了父亲。父亲和在家里时完全不一样,他笑得很温柔,不停给妻子夹着菜。
他对那个女人的态度,和对他妈的态度,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桌子上还坐了一个精雕玉质的小男孩,他穿着小西装,笑的很温柔。
他们一家三口坐在桌边,言笑晏晏。吃着饭,氛围和谐。
那是周灿从来没有过的待遇,他从记事开始,家里的餐桌上,永远只会有他一个人。
偶尔母亲会回来陪他,但是在用完饭后,她会用暴力的手段把他肚子里的东西打得吐出来。
经历了几次,他也不期待母亲的陪伴了。
他一双眼睛紧紧盯着透明玻璃窗内的人,许是看得久了,他看到父亲抬起头看过来。脸色急转直下,好像看见了一个怪物。
父亲要起身出来,却被旁边的小男孩抓住手。
小男孩笑着看了周灿一眼,是同现在一眼温柔的笑意。
没过多久,小小的周子扬走出来,站在周灿面前。
他态度礼貌,神态温柔。
亲切的叫他,“阿灿。”
周灿很相信妈妈说的话,他觉得自己多一个哥哥没什么大不了。
母亲总说,只要把这个哥哥接回周家,那父亲也会回来。
到时候,他也是个有爸爸妈妈的孩子了。
他谨记着母亲的话,小心翼翼叫他,“哥哥。”
周子扬似乎顿了顿,小小年纪的他做不到情绪不外露,脸上划过诧异。
诧异过后,他又来拉起周灿的手。
“阿灿,进去一起吃吧。”
那一天,周灿真的以为,自己还是会幸福的。
他的哥哥如果和表面上看起来一样好,一样温柔。
那他也不是容不下他们。
周灿回过神,暴躁的踹了一下地上的东西。
周子扬似乎对他的暴怒毫不在意,或者说是习以为常。
“好,我不叫。”
“你知道,我们都很需要这些食物,大家已经两三天没吃东西了。”
周灿翻了个白眼,关他屁事。
傅观默真是踢的一手好球啊,知道这群人会锲而不舍的来劝说他们,直接把责任全交给他了。
明明依他的性子,是不可能把食物分给别人的。
偏偏说他愿意,这是拿准了他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