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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肖瑾应道,这才转而问起县衙所报伤者之事。
“这伤者面目已毁,又神志不清,听那口音倒像是西山州人。”温一楠道。
“会不会其中有诈?”肖瑾沉声道。
“肖大人这话何意?”温一楠不解地问。
“我是说,这人会不会使诈假作西山州人,只是为了掩人耳目、而另有隐情?”肖瑾道。
“那大人以为这人为谁?”温一楠问道。
肖瑾说出这人名号来,二人皆是一惊,高红生一旁开口问道:“何以见得?”
“很快就会有答案,你们随我来。”肖瑾胸有成竹道。
三人跟随着肖瑾来到县牢,仔细查阅了当时审讯小栓子的审讯记录,肖瑾心中暗暗记下了一件事情。
这就是肖瑾今天来到魏王府的来由,肖瑾与两个锦衣卫在王府仆人的引导下,进入了那神秘人的房间,那人正在床上大吵大闹。
肖瑾走上前,抓住那人双肩问道:“王爷,你可还认得俺?”
说来也怪,那床上人闻听这话,立时止住了吵闹声,两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肖瑾一动不动。
“你……你是何人?”那神秘人口中喃喃问出这几个字来。
“锦衣卫肖瑾。”肖瑾道。
“肖大人,快!快!快!快放我出去,我带你去砍了那昏君的狗头!”那人试图挣脱肖瑾的双手道。
“昏君为谁?”肖瑾依旧紧紧抓住那人肩头问道。
“放我出去便知!快!快!快!莫叫那昏君走脱!”那人忽然双目发直,发狠道。
“好吧,我放你出去。你与我去抓那昏君,可好?”肖瑾死死盯着那人眼睛说道。
“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小心伤人!”身后仆人听了,连连摆手阻止道。
“无妨,不若你先退后。”肖瑾摆摆手道。
那仆人见此情形,吓得转身退出门外。
那人又挣脱几下,见挣脱不开,又是张口狂笑道:“哈哈哈!又是你们三个!狗昏君!看你往哪里逃!”
笑罢,龇牙咧嘴张口欲咬肖瑾的手臂。
两个锦衣卫冲上前来,一人抓住那人一条臂膀,将那人整个死死按在墙上,动弹不得。
肖瑾冷笑一声,一下撕开那人上衣,只见那人胸前露出一块青色胎记来,那胎记形状怪异,如一轮弯月。
肖瑾望了一眼那胎记,对那人笑道:“赵江溪!吾皇万岁!好戏该收场了!”
那人闻言整个身子一下子松软下来,两个锦衣卫松开手,只听“啪嚓”一声,一双玉镯从赵江溪身上滚落地上,摔裂开来。
赵江溪见玉镯摔落,大惊失色,双手将碎裂的玉镯捧在手里,放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