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架子,此时一点也抬不起来。
闻延利落道:“我想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她走了几步之后又停下,看着尚乔白。
“闻延……”尚乔白以为她回心转意,惊喜的喊着人。
闻延深吸了一口气道:“我大概还会继续留在京城生活,我希望先生能给我们这段糟糕婚姻保留些体面,不要闹得难看徒增笑料给人,好吗?”
“好。”尚乔白下意识应了一声,更卑微了两分:“我都听你的。”只要你能够回来……
“那以后,就请您见到我,也当作不认识我。”闻延道:“我见到您,也一样会当做不认识,同时希望您的新婚妻子也是。”
她说完也没等尚乔白反应,就转身离开了。
“闻延……”
尚乔白追着喊了几声,到底身子骨差了些,跑了几步就呼哧带喘,没多一会儿就看不见人了。
我真的后悔了,闻延……你回来,好不好。
尚乔白很是痛苦的捂着脸蹲下,脑子里满是他跟闻延这些年过往的温馨画面。
兴许真的是拥有家花也看多了家花时,才会觉得野花香,才会觉得野花惊鸿一瞥,十分惊艳。
如今家花不在,再去想想那野花……却也不怎么宜室宜家了。
……
闻延回尚家收拾了东西,第二天就搬到了王婆家里。
也知道了王婆之所以着急想把房租出去,是因为家里相依为命、刚要大学毕业的孙女晓含得了病……白血病。
尚乔白之所以过来,就是来看晓含的。
晓含是他的学生。
闻延知道这份关系后,颇为感慨。
有时候缘分就是这么奇妙,你想遇见的人,哪怕同在一个小区,兴许一年到头也遇不见一次。
你再也不想见到的人,总是阴魂不散……
“您真的跟尚教授离婚了?”王晓含眼底闪过一抹异色,闻延尚来不及捕捉,就被她很好的隐藏下去。
闻延嗯了一声,并不是很想说自己的婚姻问题。
她跟人唠了几句家常,就以还要收拾花草为由,跟人告辞。
“是因为洛荞对吗?”
在闻延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王晓含突然道。
“你说什么?”闻延回过头,微微诧异的看着人。
王晓含抿了抿嘴:“学校里的人都知道了,尚教授跟那个实习的洛老师之间不清不楚。校领导还找过两个人谈话呢,让他们注意影响……”
她特意强调了一句:“不止一次!”
闻延看了眼王晓含,依旧只是淡淡的嗯了声:“我知道了。”
“你不生气吗?”王晓含突然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