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都是什么屁话!闻延维护自己的声誉名声,难道有错?”
许常未数落安钧。
安钧坚持:“我也是为了师妹好,那样露骨的图片,要是传出去了,对师妹难道有什么好处?她可是女孩子……到时候人家会怎么想她、笑话她,您就不想想?”
“我竟然有些从未认识过你的感觉……”许常未看着安钧,好一会儿才道:“我只相信,清者自清。”
安钧要说什么,许常未拦下他,摇了摇头:“你也莫要跟我说什么泼脏水的道理,我只相信,泼再多的脏水,也只脏得了外衣脏不了身。”
他道:“身正,就不怕影子斜!人干净,也就不怕衣服脏!”
“人靠衣服马靠鞍,大佛尚且要金装……”安钧有些无奈:“老师,您同师妹,都未免太理想主义,纵使您有道理,这世上又有几个人,愿意透过脏兮兮的衣裳,满布污泥的指缝跟面容,去看您高洁无暇的内心呢?”
“你就非要活在别人的议论里?”许常未瞪了他一眼。
安钧道:“咱们只说师妹的事情,您说教我做什么?难道您真觉得,那些露骨的画作,传播出去了,对师妹一个女孩子,会有什么好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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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了,脑壳昏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