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说得煞有其事:“她如今哪里都好,就是对婚姻太不自信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恐怕也是已经厌恶婚姻。要是她真心不愿结婚,且享受着单身之乐,我倒也是绝对支持赞成。”
“我只担心她是生了不愿相信婚姻的心思,偏执的开始拒绝一切异性示好,那只怕老天给她安排一段幸福美满,她也要因此错过……”
许常未叹了口气:“若不是乐在其中,只是凭着一时之气或恐惧而拒绝婚姻,强撑着保持单身,怕是不会那么快乐。”
喀莉莎越听越觉得事情严重。
闻延直接在电话里大骂无耻,奈何双方根本听不到。
“那我们确实应该给延宝儿做个榜样,她若真心喜欢独处,觉得一个人更加快活,那倒也就罢了,只由着她高兴,是一个人过还是两个人过,亦或是三个人四个人过,都不那么重要,她开心就好。”
喀莉莎忧心道:“怕只怕她是禁锢了自己的心,再为着离异的身份自卑,觉着自己不再清白,不敢去向心动的男孩子表达爱慕之意……”
她叹了口气道:“过往那些事,又不是她的错,她万不能为此生出诸多抱歉之意!”
“所以我们更该以身作则。”许常未循循善诱。
对闻延,他自然真心希望她不困于过去。
但也不妨碍,他略施手段,为自己多争取些新婚福利。
就当他卑鄙好了。
两个人很快敲定了婚礼细节。
甚至决定国内办一场,国外办一场,彼此的家乡再各办一场。
闻延感觉自己成了工具人。
两个人欢欢喜喜的商讨起婚礼事宜,理都不理她,她只好自己主动挂断电话,当个识趣的人。
却没忘记发短消息过去,控诉许常未心机!
许常未扫了眼短消息,默默点了个标为全部已读,等看到后续又过来一条消息,估摸大概是一条字数有上限,实在放不下了,只得分成两条甚至多条发送,便干脆先将人暂时搁进黑名单中。
闻延满腔怒气,打了好长一大段内容,先是被提醒字数上限无法发送,后面又因着删除、精简字数所耽误时间,直接变成无法发送……
她打电话给安钧:“我与老师要断绝师徒关系,望转告!”
早已因为劝告闻延莫要继续追究施俊性骚扰一事,而被当成坏家伙同类对待的安钧,冷不丁接到闻延主动打来的电话,还有些惊喜,随即就成了一脸茫然。
什么情况?
难道苏师兄真的得手了?
竟然哄得小师妹要一起与老师断绝关系?
安钧大惊,赶忙致电苏项闻,询问他是如何得手的,色诱还是诈骗。
“……我没有哄骗她。”苏项闻觉得安钧越发奇奇怪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