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起来:“父亲,圣旨上不是说,寒枫抓了我们全家吗?你怎么在这里,你们是不是看我平时太调皮了,所以才和我开玩笑的!”
牧轻易冷着脸,道:“牧家上下,除了我与管家之外,全部入了寒枫监牢,我还得想办法弄他们出来。”
“痕儿,父亲给你一样东西,你拿着离开,它比你的命重要,记住。”
牧轻易转动书架旁边的花盆,书架移开,墙壁上有个洞,从洞内拿出了白玉盒子。
将盒子放在桌上,取出了一把长约一尺的黑色骨扇,说:“我牧家,世世代代守护它,前不久,它被人挖了出来,我好不容易才夺回,现在它被皇朝级别的国家看中了,他们利用寒枫国王,来夺取此物。”
“现在我将他给你,你记住,除非你死了,否则不可遗失此物,你的责任你守护它。”
看着父亲如此重视这骨扇,牧痕收起了嬉笑,问道:“父亲,为何您不亲自带着骨扇离开?”
慈祥的牧轻易一笑,道:“呵呵!痕儿,你长大了,雏鹰总要离开的,这是父亲给你的任务,是你成年历练,快走吧!管家在等你。”
点点头,牧痕道:“好吧!父亲,我这就走,不过现在我们家有难,您……。”
“我可是寒枫世袭逍遥侯,寒枫第一高手,谁能够对我怎样?放心去吧,十年之后,才准你回来,记住,给老夫带一个儿媳回来,我牧家十八代单传,到了你这里,你可要多生几个。”
“额!父亲,我不会生孩子……。”
“混蛋小子,老子让你和媳妇生。”
“老不羞的,有你这样的爹吗?”
“要不是你娘……,算了,不说了,快走吧!”
“我还不知道我娘是谁呢?父亲,难道我是你捡来的,难道你还是老处男?”
“滚!老子造了什么孽啊!竟然养了你这个混蛋儿子,你说你强上长王女,还当着王子的面来,气死老子。”
“我没有上人家长王女!”
牧轻易鄙夷的看了看牧痕,从怀里拿出了一块通红的玉佩,道:“小混蛋,这是你娘留下的,拿着这个,立刻滚蛋,妈的……。”
接过玉佩,牧痕心中有些痛,转身默默的离开,在门外,年迈的管家等候多时。
老管家,为帝弑天换衣服,打扮之后,英俊的面容已经失去,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少侯爷,我们该走了,时间不早了,侯爷他……。”老管家想说什么,好像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连忙闭嘴。
牧痕看了老管家一眼,表面上没有什么,眼里深处带着丝丝忧伤,牧痕心如明镜,一切都明白。
对着屋内的父亲,深深弯腰,心里道:“父亲,孩儿明白,我会守护好宝物,我会找到母亲,不过父亲,您一定要活下去,我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