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朝歌不足百里了,但也只是先头骑兵部队,只有三千人不到。”
“啪——”
“子启坏我大事,真是个庸才。”帝乙恨铁不成钢说道。
“大王,现在不是说这样事情的时候了,我大商大部分主力全部在北俱芦洲边境,根本驰援不了朝歌。”
“然而东夷诸多岛国联合军足足五十万之巨压境朝歌。”
正当帝乙一筹莫展的时候,外面有通报官急忙跑了进来。
“大王,子启大皇子,子衍二皇子,还有子德三皇子,已经带着骑兵到了城外。”
“让他们进来。”帝乙说道。
子启带着大军冲进朝歌,看到百姓家家闭户,也知晓,这是大战前夕了。
他也不卸甲直接来到皇宫深处见了帝乙。
“父王,儿臣有罪啊。”
子启跪在地上说。
“闻仲你们都下去吧。”帝乙脸色铁青说。
待闻仲等人全部下去后,帝乙起身说:“子启,你怎么搞的,竟然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父王我……”
子启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解释。
“父王,一切都是那六耳做事太过分。”子启说道。
看到子启痛哭流涕。
帝乙气乐了说:“那你倒是说说,六耳怎么过分了?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了。”
“父王,你将姜玲玲许配给我了,但哪知那六耳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竟然将姜玲玲留在身边。”
“甚至我听闻还玷污了姜玲玲的身子。”
“他是皇子,我也是皇子,他却霸占我未婚妻。”
“此乃大仇,儿臣派遣死士也没有想杀他,只是一时起了嫉妒之心,不想四弟跟我争夺功劳。”
“但是他却如此过分,抢夺我妻,这口气,任何一个男人怎能置之不理。”
“甚至我攻打天门关一个多月,他也不知道使用了什么阴险手段竟然直接攻占了天门关,让儿臣一个多月的苦工荒废。”
“住口。”
帝乙突然怒斥。
“你该死。”帝乙说:“你当我高坐朝堂之上,不知道始末吗?”
“你去重避轻的言语,真的能够糊弄的了我吗?”
“儿臣……”子启有些惶恐说:“儿臣不知错在哪里……”
他的声音极低显然还是有些惧怕帝乙的威严的。
“是,你先截杀六耳在先。”
“我有准确情报,六耳是不知他身边的内勤是姜玲玲的,姜玲玲也变化了模样,六耳如何得知。”
“还有,攻占天门关,你攻打一个月,你也只以为六耳私藏的武装飞龙骑绝招,但你却不知,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