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重视府内安保的,大部分不入流的小贼逃不过巡逻的侍卫。您身边的霁音和茜宝都是他专门去培养的高级保镖,从这一点看我个人觉得‘沈静’对霍昶来说,始终有份亲情在的。”
沈静结合起男人昨日的神情和阴阳怪气的话语,分析道:“这种男人大概只是占有欲在作祟罢了。他不在乎‘沈静’这个人,但他在乎他的妻子。”
焦昕摆了摆手:“反正别指望封建贵族子弟的良心,还得提防他们带来的麻烦事,古代啊……”
“对了老师,我和昨天来的七皇子私下有些交情,我找个机会试探他一番。”
沈静挑眉,饶有兴趣:“看出来了,怎么回事,桃花朵朵开?”
焦昕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回答:“不是我自恋,他好像想追我。”
听了这话,沈静反倒陷入沉思,对焦昕叮嘱道:“你多小心,我感觉事情并不简单。”
两人聊到午饭时间,茜宝前来问安:“夫人今日要和焦姑娘一同用饭吗?”
沈静点了点头,告诉茜宝:“经过今日的畅谈,我和焦姑娘已经将从前的误会解开,以后她来找我直接带进来就好。”
沈静懒得接着和焦昕的演互撕戏码了,焦昕根本没演够,不满地朝沈静挤眉弄眼。
用过饭,沈静目送焦昕离去,她盯着院子里齐腰高的杂草,耳闻草叶间互相摩擦出的“沙沙”声,只觉自己周围暗流涌动。
沈静仰头远眺,天朗气清,微风拂面,是个极好的日子。她指尖轻推不存在的眼镜,万千思绪收为一束。
既然要在国公府里生活一段时间,把日子过好才是她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