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上一个。虽说她不知道自己落水的事是穆惜文暗中下的手,但她仍然将此事迁怒到了穆惜文身上。
她在人群中起哄:“前几天我去清水湾,那去院试的学子都回来了,这魏子隐怎么还没回来啊。”
随后她又压着声音接话:“这魏子隐三年没进私塾,肯定考不上。别是嫌太丢人不敢回来哦。或者是考中了嫌弃某个小灾星,所以直接不回来了。哎呦,那某人岂不是变成没人要的弃妇了?”
“吹什么女东家呀,还不是被男人甩,正经女人谁出去抛头露面的。”
要说八卦就是人的本性,就算围观群众中有一些对穆惜文并没有恶意的人,此时也不禁跟着猜测了起来。
“什么?魏家小子应该不是这种人吧?”
“好像是有考生回来了,怎么没见魏小子啊?”
王小春听见这些猜测,扯着肿成猪头的脸得意地笑起来,“哈哈,没人要的——”
“阿文!”
突然,一个如玉石般的男子声音压下了所有的猜测和嘲讽声,清晰地传入穆惜文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