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今年君子之赛乐理一项的魁首苏冶吗?”
“对,就是他,难怪技艺如此高超。”
“这女子竟然能跟上苏冶的箫声,不是说明她的音律水平也十分高超?”
确实,在苏冶箫声突兀插入的一瞬间,那悠扬的琴声也跟着陡然一转,变化了曲调。
接着,两人一箫一琴,频频转换曲调,另一者总能瞬间跟上对方的乐声。
琴声与箫声配合在一起,正是怡然天成、山鸣谷应,完美得就像事先排练了好多遍一样。
但其实刚刚叫苏冶和声,也不过是穆惜文的心血来潮罢了。
琴声陡然转至高山之巅,气势蓬勃,令闻者生畏。玉箫的加入更是这曲声来势汹汹,好似九天银河倒灌。
就在这猛烈激昂的乐声中,亭中的纱幔突然从两侧散开,一手持古琴的清绝女子从中飘然飞出。
那云般的长发掩映在她的额上,好像苍瞑的暮色。她的眉间如聚霜雪,漫不经心撇过的一眼,都带着冰霜一样的傲然。
清颜白衫,青丝墨染,恰如九天仙女下凡尘。
女子很快飘然飞向了暗处,彻底掩去身形。
乐声也在此时彻底平息。一曲悠悠,余音袅袅。
松竹馆内静得好似没有一个人。
如果说之前的红衣女子能叫他们如痴如醉,勾起他们心底的欲望;那刚刚出现的白衣女子,便叫他们由衷升起了不敢亵玩的念头。
那般高洁傲岸,冷若冰霜的女子,与青楼这个名讳是如此的不般配。他们就像两个极端,两个本该永远不相干的极端。
也正正是因为这种不相配和极端,才能叫人疯狂,叫人怒吼,叫人想要毁灭。
短暂的死寂后,松竹馆彻底爆发了震天的吼声。
“仙女!是仙女!那一定是仙女下凡!”
“天呢,我纵横洒金街数年,竟然从来不知道有这般冷艳的女子存在!”
“松竹馆到底是从哪买来的这两位女子?光是其中一人就能叫松竹馆从此客似云来,日进斗金了,它竟然拥有两个!这是什么狗屎运!”
“不止两个呢,别忘了,她们叫游仙三美。”
“是啊,游仙三美,还有一个呢……”
这毫无间隙的两场惊艳亮相,令围观者肾上腺素飙升,松竹馆内的气温好似都升高了一些。
而馆内震天的欢呼声也勾起了路过群众的好奇,越来越多的人往松竹馆涌来。
看着门槛几乎都要被踩烂的盛况,穆惜文兴奋得两颊通红。
不亏她耗费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甚至花费了数滴灵泉,终于令元荷三人的容貌恢复到最鼎盛时期。
不,应该是说比她们最鼎盛时期的容颜还要出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