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年的时间了,它们的外形还是没有多大的变化。
两条小狗也依旧把自己当成小奶狗?,动不动就要穆惜亲亲抱抱。
当然,穆惜文也乐在其中就是了。
“阿文姐!”瞧见她下了马车,一个十五岁的少年朝气满满地跑过来。“你睡醒啦?”
这揶揄的语气,瞬间让穆惜文回想起了她醒来发现自己躺在魏子隐腿上,还盯着他的脸流鼻血的窘事。
她呵呵一笑,“是啊,快点回去帮你相看人家嘛。哎呀,一转眼小建勇都到了说亲的年龄了。”
少年,也就是穆建勇脸一黑,“我才不要这么早说亲呢。阿文姐,你帮我和阿爹阿娘说说吧,他们最听你的话了。”
“看你表现喽。”
穆建勇连忙殷勤地上前为穆惜文捏肩膀。
“嘿嘿,阿文姐你最好了。用你的话来说,我才15岁还没有成年呢,结什么婚?当然是要搞事业了。”
“你还要怎么搞事业?善林书肆都做到燕州去了,你作为书肆的管家之一,也不过才15岁。怕是整个大魏朝也难以找到几个你这样厉害的少年呢。”
穆建勇面对外人时老练稳重,但面对穆惜文这么一个他人生中的伯乐和精神导师,更是一手提拔他坐到了如今位置的幕后东家的夸奖,虽然极力按捺,但终究还是忍不住两眼放光,喜上眉梢。
“都是阿文姐教导有方!”
“好了别贫了,我们该启程了,阿爹阿娘还在家里等着我们呢。”
“好嘞!”
一个时辰后,他们一行人便进了安阳县中。
一进城门,属于市井的热闹与喧嚣便扑面而来。
与一年前相比,这里无疑更加繁华了。
穆建勇驾着车,拐进了一条青石小巷中,然后敲响了一间三进的房屋。
“谁啊?”屋内传来问话。
“阿爹,我是顺才,我和阿文还有子隐、建勇他们从泰安府回来了,现在过来接你们一起回西河村呢。”
随后便是咚咚咚的急促脚步声,随着吱嘎一声,大门打开,露出了一张威严的脸。
穆山打量着门口的几人,那张有些威严的脸上扯出一个笑。
“是顺才你们回来了啊。快进来,先喝口水再说。”
于是穆惜文便跟着往屋内走去。这还是她第一次来穆顺才家呢。
半年前,年满20岁的穆顺才终于成亲了。女方还曾与穆惜文有过一面之缘,便是那日曾在初黛胭脂铺争夺脂粉的严如歌。
成亲之后,沐顺才便搬到了安阳县居住。穆山和小王氏偶尔也会来这里看望一下他们。
对于穆惜文这几个从奢华的泰安府返回的人来说,这间屋子不算太大,但也算勉强符合穆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