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位而拼死拼活,我们孤儿寡母却在府里饱受欺负。”她哑声哭道,“清清,不要怨怪你爹,只怪我们娘儿俩命苦。”
“老大战功卓著,为慕家挣得不少荣耀,但国公府的权势地位,是父亲在沙场拼搏大半辈子、伤病缠身才换来的,你一介妇人也敢抹杀父亲的功劳吗?!”慕岚西愠怒道。
“我哪敢置喙国公爷的半句不是?”柳氏瞬间没了底气。
“清清身上的伤连天佑都不可能做到,小宝伤势初愈,身子虚弱,更不可能把清清打成那样。”他的俊眸溢出一丝丝清寒。
“四叔叔,真的是小妹妹打我的。”慕清清瘪着小嘴嘶哑道。
绒绒无辜地眨巴着眼。
她只用了一点点力气教训慕清清。
慕清清为什么伤得这么严重呢?
这时,周氏领着丁香进来。
汀兰伤势严重,发着高烧,还未苏醒。
绒绒奶甜地说,丁香带她去花苑的。
丁香低垂着眼,却感受得到柳氏森冷的目光笼罩在头顶。
“汀兰去灶房取四小小姐的汤药,耽误了时辰,四小小姐很生气,便去灶房,把汀兰带到花苑,用柳条抽汀兰。”
“不多时,二小小姐来花苑摘花,看见汀兰被抽得伤痕累累,便阻止四小小姐。接着,二位小小姐便打起来了。”
柳氏揪着的心悄然回落。
忽然,她跪下,红肿的眼眸含着一丝悲愤。
“清清虽然不是将军的嫡女,但也是将军的心头肉,不能白白受这委屈。若三位小叔不愿为清清做主,我便带着清清去找将军。左右府里已经没有我们娘儿俩的容身之地了。”
兄弟三人面色沉重。
老大在北疆拼死杀敌,他们自然不能苛待老大的儿女。
外面,站在角落的慕廷舟沉戾地眯眼。
小宝绝不可能无缘无故地打人。
这些时日相处下来,他看清了小宝的心地和秉性。
而清清,虽然他教养了五年,但柳氏是什么货色,他清楚得很。
他就不该让清清在柳氏身边长大!
绒绒不开心了,奶凶奶凶的,“丁香,你跟着二姐姐一起说谎,会被乌龟小王八咬掉舌头的!”
“丁香,绒绒是你的主子,若你背弃主子,诬陷主子,杖二十,发卖到暗窑。你可要想清楚了。”
周氏素来温婉,秉公持重,此时却严厉如寒冰。
丁香心神一震,眼眸慌惧地闪着。
战国公府对待下人向来宽厚仁善,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
她才十二岁,到了暗窑那种腌臜之地,不到三个月就会被摧残致死的。
她惧怕地瞄向柳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