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利薰又忽然没来由的叹了口气,“不能把他带到草原上,这样的大才还是留给了大康人了……可惜他现在甜水巷……”
……
天色渐渐亮了,叶利薰和尔西泽带着兀真人的残族兵,与尔西部的人,这时已经离燕京城北上,已经离开了三十多里地了。
正在骑着马,神色有些神思不属的叶利薰,在大部队中,在往山海关的方向而去。
兀真人的地盘,虽然也有草原地带,但兀真人早前就打下了整个辽东,所以叶利薰他们,撤也只能是往辽东。
正在骑着马的叶利薰,忽然勒住了缰绳,她大喝一声:“不对!”
尔西泽就在一旁,于是同样勒住马,询问道:“公主,怎么了?”
“那个人在甜水巷、那个人在甜水巷……”叶利薰先是喃喃自语了几句,随后忽然一拍脑门,大声道:
“不对、不对、不对!
那个人既然在甜水巷,原大同总兵石茂也去了甜水巷,还有刑部大牢的越狱千号人也去了甜水巷!
这些……这些!
叔父,不对!我得回燕京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