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了,何清言以为那个消息会有很多人知道,可根本没想过那个消息完全就是假的,他藏了这么多年,自信绝不会或者说绝不敢有人怀疑他,所以才大意了这么一次。
“何清言,三朝老臣,当今宰辅,当朝帝师,一品大员,朝中一等一的股肱之臣,门生遍布朝野,百姓尊敬,这样的人居然是奸细...”林羽琛每说一个字都感觉自己的心在碎裂。
秦沐辰又叹气,说道,“我和父皇商量过,要不要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何清言毕竟年纪大了,该退仕了,可总要他自己提出来才行,朝中有谁敢第一个提出来?”
林羽琛默默地点头,神情异常地凝重,从秦沐辰的话语中他也听出来了,要是他不去做这件事只能秦沐辰自己顶上了。
可一旦秦沐辰站出来和何清言针锋相对,那天下人要如何看待他这个太子?太子是国之储君,地位动摇,动摇的是人心。
这么一看,林羽琛反倒是最合适的人了,朝中的人都不能用,普通的百姓又没法用,江湖侠客相隔十万八千里,只有他,既身在江湖,又和朝廷有点联系。
“交给我吧...”林羽琛长叹了一声,如今这份责任他不背,就没人能再背了。
“对不起...”秦沐辰轻声说道。
林羽琛忽地一笑,“有什么对不起的,我身为离国人,自己国家出了问题,难不成还不出一份力了?”
秦沐辰的脸色并没有任何好转,即便林羽琛是安慰他,可他明白林羽琛要面对什么,要承受什么。
笑过之后,林羽琛的神色也瞬间沉寂了下来,面无表情地看着脚下。
车驾缓缓地停下,已经到了太子府,无论是秦沐辰还是林羽琛,两人都没有急着下去,车厢里一阵沉寂,许久后,林羽琛才开口道,“下去吧,总不能一直在这儿坐着。”
秦沐辰点点头,两人先后下了车驾。
“不请我进去坐坐?”林羽琛笑道。
“当然,请。”秦沐辰让过身子。
太子府很大,林羽琛和秦沐辰一起走进了大堂,秦沐辰给林羽琛倒了一壶刚泡好的茶,说道,“平日里我是不喝酒的,会影响判断,所以府上并没有酒水,将就一下吧。”
“没事,我虽然是个酿酒的,但是不挑,喝茶也一样。”林羽琛不在意地说道。
“和沐歌聊的怎么样?”秦沐辰问道,他不再提起那个沉重的话题了。
林羽琛笑了笑,说道,“还不错。”
“我这个妹妹啊,心地很好的,你可别辜负了她。”秦沐辰提醒了一句,虽然知道林羽琛不是那样的人,但做兄长的哪里能不惦记。
“知道了。”林羽琛回道,随即他又想起了一件事,说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和沐歌说清楚,她现在对你可还是满心怨恨呢...”
秦沐辰神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