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没办法扳倒何清言。
“哎。”景明帝深深地叹了口气，他也知道秦沐辰能查到这些已经实属不易，所以也没说什么。
“让他抓紧时间吧，御首司那边第一次查的时间快要到了，若是在这之前还不能结束，第二次很难找到理由。”景明帝说道。
御首司虽然一向查三次，可这是何清言，不管是百姓还是那些在野的儒生亦或是朝中大臣，一旦一次查不出，他们一定会反对第二次的，那个时候景明帝也是骑虎难下，秦沐辰也就彻底失去了机会，暗中再查就算查到了什么也会被认为是皇帝想要针对何清言，说不准景明帝还会被扣上一个昏君的帽子。
“是。”易宣恭敬地退去。
另一边，黑牢中，秦沐辰还在和林羽琛一起分析着当下的情况，总而言之，只有一句话，形势糟糕，秦沐辰虽然调动了很多人手暗中调查，可几乎是一无所获，何清言伪装的太好了，隐藏的太深了。
“实在不行，那就动那条暗线，连根拔出，就不信找不出什么东西！”林羽琛说道。
秦沐辰曾经和他说过何清言是掌管着一条暗线的，不过秦沐辰一直担心惊动了何清言，所以一直不敢动，动了那条暗线，何清言一定会想到他的身份已经暴露，没有人会觉得何清言没有准备任何退路。
“不太行，”秦沐辰很是纠结，“一方面，何清言会警觉，另一方面我现在没有合适的人手，我需要一个浴火境的，并且和我们御首司没有任何联系的人，而且何莫凡也是不合适的，一个原本意志消沉的人忽然振作了起来，何清言必定会起疑心。”
林羽琛沉默了，他想出的也是下下策。
就在这时，黑牢里忽然走出一人，说道，“司首，公主殿下来了。”
秦沐辰一愣，点了点头，说道，“知道了，我这就离开了。”
说完，他又对林羽琛示意了一下，身形便没入黑暗，没过多久，秦沐歌就又拎着一个食盒走了出来，这几天几乎每日她都要过来看林羽琛一次，每天还都带着不同的吃食，林羽琛虽然在牢里，但总觉得好像反而胖了一些。
“你的镣铐打开了？”秦沐歌见林羽琛手上并没有绑着镣铐，奇怪地问道。
“嗯，打开了，以后不用带了。”林羽琛笑道，秦沐辰也是这个意思，反正他又不是犯人，一直铐着他没有意义。
“哦，那还挺好的。”秦沐歌同样笑道，一边说着，一边给林羽琛拿出吃的来。
林羽琛和秦沐歌就安静地聊着天，黑牢里除了两人的声音再无其它，吃过后，秦沐歌将食盒收好，便走了。
林羽琛继续盘坐着修炼，黑牢里一向暗无天日，他只能凭借着记忆判断时间。
“似乎到了晚上吧...”林羽琛轻声念叨着。
林羽琛的记忆不错，黑牢外，夜幕降临，今夜是个好天，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