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妇人推了他一把。
那男人苦着脸:“我哪知道这赵家人抬来的人还热着……”
他还以为是孙宜兰早早就打死了人,赵家的人才来找麻烦的,谁能想到这尸体都还没凉?
这赵家也太不靠谱了。
周围的人闻言都是看向赵家几人,而赵家的人也更加慌乱,就连赵平原也是白了脸。
曹全当官多年,什么样的歹徒坏人没有见过,一看赵家人这般做贼心虚的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脸上一沉:
“来人,把这尸体还有赵家几人全部带回府衙严审!”
外头跟来的衙差都是进来。
赵家眼见着这次动了真格都是慌了神,赵老太太哭闹不休,赵家大女儿也是口齿不清的求饶。
赵平原白着脸:“大人,大人您不能抓我们,荷香的死跟我们没关系,我们也不知道这布行是别人的,孙氏从来都没有跟我们说过……”
“没跟你们说过就是你们强逼着人家,觊觎人家东西的理由?”
曹全没好气,
“杀人偿命,有什么话去了府衙慢慢说!”
赵平原眼见着求饶不成,连忙扭头看向孙宜兰:“宜兰,宜兰你救救我们,我娘他们不是故意的,他们也是误会了你,咱们都是一家人,只是一些口角何必要闹到官府这么难看……”
“你现在知道难看了,刚才任由他们抬着尸体当众逼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觉得难看?”
“宜兰……”
“你别叫我!”
孙宜兰沉着眼看着赵平原,“自我嫁进你们赵家之后,我照顾你们一家老小,撑起赵家上下,从未亏待过你们半点,就算无子我也从未阻拦过你纳妾,可你们就是这般来算计我?”
“为着这布行就嫁祸我杀人,想要置我于死地,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她抬头冷声道,
“烦请诸位乡亲父老还有曹大人做个见证,我孙宜兰识人不明,嫁入狼窝,赵家逼人太甚,欺我辱我。”
“今日我便要休了他赵平原,从此往后,我孙宜兰再也不是他们赵家妇!”
赵平原猛地瞪大了眼不敢置信。
原本满是慌乱的赵老太太更是忍不住破口大骂:“孙氏你敢,你凭什么休了我儿子,你个下不出蛋的母鸡,就算要休也是我儿子休你。”
孙宜兰冷笑:“他想休我,等他能从大牢出来再说吧。”
赵老太太嘴唇颤抖:“你个贱人,你害我们,你不得好死!”
孙宜兰嗤了声:“我再怎么不得好死你也瞧不见了,毕竟你这么大岁数了肯定死在我前面。”
不顾赵老太太险些被气得厥过去,她看向赵平原,
“我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