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是谁。
直到后来听到曹全唤她云小姐,又看到她样貌颇为眼熟,这才将她认了出来。
“我爹跟我说起过您的事情,也说您如今住在宋家。”
“前几日我听闻了您与谢家、镇南王府的纠葛,就已经给我爹传信了,原是想上门探望您,可又想着小姐怕是不记得我是谁了,所以想等着我爹回来再一起去宋家看您。”
云锦初诧异:“孙伯不在京城?”
孙宜兰摇摇头:“前些时日是祖父冥寿,我爹回乡祭拜去了。”
云锦初闻言有些恍然。
她就说原主记忆里那孙伯待她极好,光是看他丝毫未动过云家家财,在云父云母身亡后将小姑娘一路护送进京城就能看出他忠心。
可文远侯府那日的事情闹得那么大,孙伯都未曾找去宋家见她。
云锦初先前还有些疑惑,原来是他人不在京城。
难怪了……
孙宜兰看着她:“小姐今日过来是找我爹的?”
云锦初点点头:“我有些事情想问孙伯。”
孙宜兰道:“我前两天已经送信回乡了,只路途遥远,我爹恐怕还得十几日才能回京。”
“不急,找孙姐姐也可以。”
孙宜兰疑惑。
云锦初说道:“孙姐姐应当知道云家的事情,我父亲走后留下一些家财,那些东西都是死物早晚都有坐吃山空的一天。”
“原本我来找孙伯就是想要让他帮忙,帮我在京中看看有什么合适的营生,我对京中实在不熟。”
孙宜兰闻言虽然有些疑惑,倒也没去多嘴问云锦初为什么不让宋家帮忙,她只问道:“这事情倒是不需要我爹出面,不知道小姐想要做些什么?”
云锦初说道:“我想先买些铺子和良田。”
“这想法不错。”
孙宜兰想了想,
“京里头的铺子向来值钱,买了租出去每年都是一大笔收入,至于京郊的良田也可佃出去让人栽种,每年也能收不菲的租子和粮食。小姐若是信得过我,我替您去办这事,你觉得怎样?”
“当然可以。”
云锦初自怀中掏出一叠银票来,放在桌上时旁边的宋青雅眼珠子都直了。
云锦初拿着银票朝着孙宜兰一推:“这是一万两银票,全是丰南银号的通票,有好的铺子、田地你都替我买下,不够你再来找我。”
“阿锦,你居然带着这么多银票?!”宋青雅惊愕。
孙宜兰:“……”
看着那厚厚一摞银票,孙宜兰也是忍不住默了默。
这主儿居然带着这么多银票跟人动手,她就不怕不小心掉出来踩了脏了或者撕碎了?!
孙宜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