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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宜兰闻言愣了下才道:“谢家应该不知道我爹跟您的关系才是……”
云锦初却是摇摇头:“事有万一,当初进京时便是孙伯送的我,后来我又去见过你,你我往后难免会走动频繁,难保他们不会记在心上。我会找人去一趟冀南,看能不能找到孙伯。”
孙宜兰听着这话也是担心起来:“那谢家当真这么记仇?”
云锦初道:“若不记仇,荣宪大长公主也不会留在京中不走了。”
“那您……”
“我没事,他们不敢轻易动手,我只是担心他们会牵连旁人。”
孙宜兰闻言皱眉,只觉得这谢家的人太不讲理。
那谢翾先行纠缠云锦初,想要污她名节,事后明知墨玄宸和云锦初二人情定却还横插一脚,丢了脸面就想买凶杀人谋害他们二人性命。
这事桩桩件件都错在谢家,那谢翾身死也是罪有应得。
谢家反倒还恨上了云锦初了。
云锦初说道:“先不说谢家了,你跟赵家那事如何了?”
孙宜兰一听“赵家”二字,脸上就露出不屑来:“赵平原杀了人了。”
云锦初诧异:“杀的谁?”
“赵家那老太太。”
云锦初顿时坐直身子:“怎么回事?”
孙宜兰也没瞒着云锦初:“那天您来了布行,赵家人被带回京兆府衙后,曹大人就查出来那荷香是被人活活打死的,赵家那几人都不承认自己杀人,反倒拉了府里一个已死的下人背了黑锅。”
“曹大人那边没有证据,隔了三日只好将人放了出来,好在我提前叫三娘领着人回去拿了伺候荷香跟赵家几人的下人,叫人挨个打了之后才查出来,原来荷香那肚子里的孩子真不是赵平原的。”
云锦初顿时来了精神:“该不会是赵家那女婿的?”
孙宜兰愣住:“您怎么知道?”
“还真是啊?”
云锦初坐在一旁说道,“那天我提起荷香的死有疑,而且与你留在赵家的时间对不上的时候,那赵家女儿的脸色就有些不对,后来你不是说了一句荷香肚子里的种未必是赵平原的,连赵家那女婿也变了脸。”
那两人本就不是心性好的,哪怕那心虚之色只有片刻,可依旧叫云锦初看了个正着。
她原本就有些纳闷,没想着还真是。
那赵家的白眼狼被亲姐夫戴了绿帽子,还被撺掇着跑来跟孙宜兰闹,可真是蠢得够呛。
孙宜兰虽然惊讶云锦初那么早就有察觉,便也没瞒着她:“我查到这事之后,也没将人送去京兆府,只把那下人扔给了赵平原。”
“赵平原知道他姐夫戴武跟荷香的事后,就诈了他大姐,他大姐一时不慎说漏了嘴,说她意外知道了戴武跟荷香的事,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