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车的马也疯狂嘶鸣了起来,甩着蹄子险些撞上了惊恐尖叫的慕容琦。
旁边的侍卫惊慌拽住了疯马。
墨玄宸随手将剑扔回给了朱祁,冷冷看了荣宪大长公主一眼,转身就走。
慕容琦吓的面无人色。
“公主!”
宫嬷嬷慌忙过来,满面着急,“您怎么样,您没事吧?”
“本宫没事。”
荣宪大长公主摸着被剑风擦破了皮的耳廓低声道,她看似镇定,可若细瞧也能看到她袖中的手微微发抖,脸上也带着丝苍白。
明知道墨玄宸不敢动她。
也明知他也不敢杀她。
可刚才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那剑真的会落在她身上,浑身被那犹如实质的杀气笼罩时,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颤栗。
宫嬷嬷看到荣宪大长公主耳边的血色顿时怒声道:“墨玄宸他好大的胆子,他怎敢伤您?!”
“他为何不敢?”
惠王在旁冷嘲,“你家主子都快带着人爬到镇南王府头上拉屎了,还不许墨玄宸反抗,你是真觉得那云家小姑娘身后无人,还是堂堂镇南王府,镇守边关百年的忠臣之子在你们眼中也是能够随意折辱的?”
“皇兄尚且厚待镇南王府,对云家小姑娘多有爱护,可姑母……”
他神情讥讽,
“姑母这几年修佛修的倒是越发叫人另眼相看了。”
明明叫着姑母,可话中却无半点敬意。
明明叫着姑母,可话中却无半点敬意。
惠王面无表情地扫过站在宫嬷嬷身后捧着银钱的那些人群,又冷冷看了荣宪大长公主和慕容琦一眼,冷哼了一声后,就甩袖就跟在墨玄宸身后离开。
……
巷口一片狼藉,倒塌之物摊在原地。
所有人都是被惠王话中之意镇着,站在原地神色惶惶。
宫嬷嬷原还没觉得大长公主出面帮着三公主挽回局面有什么不对的,毕竟今日之事本就与他们有关,若是三公主当真出事难保陛下不会追究,况且只要安抚住这些被云锦初挑拨仇视权贵的刁民,让他们拿了银子领了赔偿封了口,就算往后有人追究又有谁能说半个不字?
可墨玄宸先前那番话,还有惠王走前那番讥讽却叫她心头不安。
“公主,惠王他……”
宫嬷嬷想要说些什么。
荣宪大长公主便神色冷淡地摆摆手:“不必管他。”
慕容元安这些年安分守己才换得景帝一丝信任,他就算再不满也不敢真做了什么,反倒是那墨玄宸和云锦初,二人离开前那神色显然藏着危险,她倒是得多防着一些,免得他们使了什么绊子。
荣宪大长公主看了眼身后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