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京兆府的曹大人来了。”
曹全踩着一地的水印子进殿内的时候,还满心的日了狗。
这镇南王府两口子就没个消停的时候。
先前得罪了谢家就算了,前几天才刚把在城东看八卦惹回去的孙氏跟赵家的事情解决干净,今儿个白天惠王又把洛家跟其他几家的儿子送进京兆府大牢,他当时就已经开始头疼,不知道该怎么安顿那几个金尊玉贵的纨绔,等到夜里有人闯进去打断几人的腿又匆匆跑了,他险些把头都给挠秃了。
宫里头来人传他进宫的时候,打听到墨玄宸干了什么的曹全那是半点儿都不想进宫,可陛下旨意他没胆子违抗,又有几个内侍在旁边盯着,他只能匆匆忙忙的换了官服马不停蹄地就滚进宫里来。
面圣时,他满心的沧桑。
“微臣参见陛下。”
“起吧。”
曹全刚站起来,就听景帝问起洛家那几人的事情。
他不敢隐瞒,低着头说道:“今日街头撞马出现伤人之事,惠王将他们送过来时交待说要严办,微臣想着先行将事情调查清楚回禀陛下之后再行论罪,就先将他们几人押入狱中看管,可谁曾想夜里府牢之中却进了贼人,伤了洛青阳他们,狱中衙差当即捉拿却被人跑掉。”
洛青阳便是那是洛小六的名字。
谢孟阳闻言顿时欣喜:“陛下,曹大人可以作证,微臣并未说谎。”
曹全低垂着脑袋:“只是……”
谢孟阳心中一咯噔,就听曹全话音一转,
“那些人都是黑衣蒙面,伤了人就走,衙差追出狱中没多远就遇到了谢大人,听闻是洛公子他们被人伤了,谢大人二话不说就自告奋勇带着锦麟卫帮忙捉贼,还将府衙的人拦了下来,等微臣再听到消息时,锦麟卫已经追去了镇南王府。”
换句话说,京兆府的人只看到有人入狱伤人,却压根儿没看到那些人去了何处。
看到那些人入了镇南王府的,只有谢孟阳。
“曹全,你!”谢孟阳反应过来顿时怒极。
曹全垂着脑袋心里骂着墨玄宸和云锦初什么是都把他往水里拖,面上却只仿佛被谢孟阳的厉害惊住了一样害怕的哆嗦了下。
“孟阳!”
荣宪大长公主见势不对顿时喝了一声。
谢孟阳怒气冲头的脑子猛地一醒,抬头对上景帝那泛着寒意的黑眸时顿时打了个激灵,整个人如同一盆冷水当头泼下。
就在这时,先前本该跟他们同进殿中却不知所踪的甘鹤突然从殿外进来:“陛下,去戍卫营的人回来了。”
“说。”
“戍卫营那边的人说,墨世子傍晚时分就去了营中,与童校尉以及严副领巡查了营中武库,因要交接营卫之事,且几日前戍卫营中有人私用兵力以做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