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当年，你们为什么要那样害我。”
江南眼神里冒出了火焰，浑身泛起了杀气。
王自成有些着急，“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不说也没关系，你可以选择死，然后，我继续调查，反正你还有很多属下，他们虽然中弹了但还没有死，我可以一一的审问他们，总有一个人会说出来。”
面对江南的威胁，王自成还是妥协了。
“我敬佩你，说实话，当初，你不过是个小小的牺牲品而已，天狼会，当年选择了很多个目标，基本是都是商业的精英，各行各业杰出的人才，你仅仅是众多人中的一个。只不过，没想到，你居然能够最后逆袭了，还抓了我，实在是难以置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