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呵欠送走了她,然后关上门,调暗了床头灯,定好了闹钟,就回到沙发上继续躺着,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两分钟后,温安就醒了,头脑无比的清醒,除了伤口处有些疼痛,整个人的状态好得出奇,轻飘飘的仿佛要飞起来了,可他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迫切的想要想起来,可又抓不到头绪,那应该就是一个梦。
他的身体慢慢变得滚烫,心脏以极快的频率跳动着,他掀开了被子,左手捂着腹部的伤口慢慢坐起来,拖动打着吊瓶的右手,发现整条臂膀都十分的僵硬,他没有犹豫的拔掉了针管,顿时觉得轻松了许多。
正准备叫醒沙发上的钱叔,‘噗’的吐出了鲜血,撒在白色的床单上,如梅花绽放,右手依然僵硬,情况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