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我发簪的那个小贼呢?你抓到他了没有?”突然,就在祝小石还在思考刚才那位蒙面小个子到底是不是天地会的成员的时候,自己身后传来了一位少女的声音。
祝小石回头一看,只见刚刚在饭馆见到的那位身穿粉红色上衣的习武女子,如今正亭亭玉立的站在自己身后。
“姑娘,还你的金色发簪。”祝小石一边行了一个江湖人初次见面的抱拳礼,随之将金色发簪归还给了习武女子。
“小女子多谢公子见义勇为、出手相助。”只见身穿粉红色上衣的习武女子见祝小石行了抱拳礼,同样也对祝小石行了一个抱拳礼。
“公子。”一听这位习武女子称呼自己为“公子”,祝小石不由得感觉有些不好意思,记得上次在祝山山下,自己见义勇为打死了横肉男、救了那位自称“三姑娘”的小姑娘。那位自称“三姑娘”的小姑娘也是称呼自己为“公子”。
“不客气姑娘,见义勇为乃侠义中人应尽的本份。”祝小石从小读过《七侠五义》、《水浒传》等中国古典文学,因此对于侠义二字,祝小石还是明白的。
“刚刚我来的时候,看到那个蒙面小个子本来已经被公子摁倒在地,后来挣脱逃跑了,公子你没受伤吧?”看着祝小石,习武女子一脸关怀的问道。
“我没事,只是他说自己是天地会的--。”祝小石刚刚开口,就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毕竟这不是在祝阳村里,这是在泰安城府东的省庄镇,官府衙门的兵丁满街都是。而天地会是偏偏和官府作对的民间帮派,自己不该说出这么敏感的词汇。”
“你说刚刚那个盗贼是天地会的?”一听祝小石说出“天地会”这个词汇,习武女子立刻没有了刚刚关怀的神态,而是一副严厉无比的姿态。
“看来刺杀我父亲的高手已经在路上了。”习武女子沉思了一下,若有所思的说出了这段话。
“我听别人说过,天地会以往的总舵主陈近南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天地会应该不是一个邪恶的民间江湖组织。”祝小石看这位习武女子不像心机很重的大奸大恶之徒,所以就天真率性的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胡说八道!”
突然,习武女子一听祝小石竟然以“大英雄”这种称呼来称呼天地会曾经的总舵主陈近南,立刻变得勃然大怒。
“天地会是朝廷不共戴天要坚决剿灭的反贼!你敢替反贼狡辩,莫非你对朝廷也心怀叛逆之心?”习武女子愤怒的盯着祝小石说道,眼神中带有怨恨的神色。
“阿弥陀佛,佛门圣地,是谁在此大声喧哗?”就在习武女子愤怒的质问祝小石的同时,泰山般若寺内又传来了一位中年僧人的声音。
“原来是定慧大师,晚辈玉如不知大师在此,刚刚大声喧哗打扰了大师清修。罪过,罪过。”只见习武女子回头一见一位身穿袈裟、年近七旬的僧人,刚刚还嚣张跋扈的态度立刻变得谦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