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我的命令只有一个结局。”
“那你杀了我吧。”(如果你有本事的话。)云绝将头埋了回去。
“本座不会杀了你,本座会让你生不如死。”以往他说出这句话时,底下的人无不是跪地求饶抖动如筛子。
枂神等着云绝害怕的求饶。
但是这个宠物却是根本不怕他似的,躺着一动不动,连对他这个主人最基本的尊重都没有。
他现在能对她如此容忍,是因为对她的兴趣还在,难得找一个胆子稍大他的宠物,不会玩一玩就像乌龟一样缩进龟壳里。
起码在他兴致未散之前,她还不能轻易被玩死。
按下杀心,他耐着性子,将她翻身过来。
没有想象中的恐惧或是顺从的脸色,只见她双眼紧闭,呼吸均匀,竟然就这么睡了过去,那他刚刚的话是说给空气听了?
高高在上的枂神大人从未等过别人,于是他捏住她的脸七揉八捏,再次打算把她弄醒。
“啪!”
他盯着自己被打的右手惊诧不已,这小宠物竟然敢如此大胆!
他又不死心地继续将她揉醒。
吭哧就是一口,“呸呸呸~”云绝眼睛都没睁开,翻了个身继续睡。
枂神盯着手上的牙印,刚刚短短的时间内,他惊疑的次数比他过去几年加起来都多。
于是再次上手......
两个人就这么一来一往这么玩到日上三竿。
门外的侍卫天未亮就跟着枂神来到此处,守在门口听候差遣,此时他们都低着头假装没有听到里面奇怪的对话:
“别动,再让我睡会~”
“本座都未尽兴,你竟敢睡下。起来。”
“疼~”
云绝摸着被捏了好几次的脸,他还玩起劲了,只能不情不愿地起床了。
“今日如果你还不能让我满意,那么你就......”
“知道了,知道了。这句话你没说烦我都听腻了。”
云绝打断了对方的话,睨了对方一眼说道:“这样吧,今日是第二日对吧,那么我们就来打个赌。”
“什么赌?”
“你看见那个人没有,我赌他明早会过来,在我面前主动脱下上衣。”
枂神望向远处正在严训手下的徐长老,此人办事还算利索,平时不苟言笑对人冷淡,枂神印象中甚至没见过他的脸上出现过其他表情,也是为数不多对自己荣辱不惊的人之一。
有一次一位神女当众对他表示爱意,他竟打掉对方手捧的鲜花还严厉呵斥对方当众示爱不知廉耻。
枂神之所以知道这件事情,是因为那神女后来不堪受辱竟由爱生恨,处处和徐长老作对,那两人也成了死对头,闹得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