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角青筋暴起,焦急喊道,也不管额头上出没出血,两只小手死死扒着车窗,紫色的大眼睛中满是忧虑。
“妹妹这是做什么?”夏岚儿躲过舞妃的攻击,倒退三步后站定,神色冷凝,面带愠怒。
“姐姐说得生分了。”普切尔高仰着天鹅颈,金红色的双眸中带着轻蔑和狠辣,脚步幽幽,一步一顿地走向夏岚儿,语气中带着狠辣。
“你我姐妹共侍陛下,本该是姐妹至交,若是坦诚相待,也不至此,可姐姐明明对外称病,不适宠幸,今日却在陛下身边大放异彩,这让妹妹好生难过。”
夏岚儿湛蓝的双眼轻轻眯起,绝美的脸庞,此时阴冷而凌厉。
“所以呢?”
“所以啊……”普切尔走到了夏岚儿近前,凑到近处,嘴角勾起,笑容越发的狠毒,“姐姐这张脸,是不是应该……啊!”
她话没说完,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身体重心失衡,跌到在地,不由得尖叫出声。
她瞬间警觉,立刻挣扎反击,却发现,她的双手和身体,似乎被什么人紧紧扼制,无法动弹。
普切尔面色愠怒,狠厉地回头看去,定睛一瞧,整个人愣了一愣。
竟是夏岚儿的侍女!
此刻,那侍女正将她的双臂以一种诡异的弧度扼制在身后,膝盖顶在她的后背上,将她紧紧钉在地面!
雨琴宫的侍女,什么时候这么强了?
“我这张脸怎么了?”夏岚儿依旧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普切尔,面色凌厉,语气平静,却带着令人拜服的势压。
“你……你!”
普切尔抬头看着夏岚儿,双目几欲喷火,面色羞恼,气得说不出话来。
这个艺伎,居然敢给她脸色看!
自从她接受家族的安排,嫁到这皇宫之后,还没受过这等委屈!
她挣扎着身体,想要起身,却发现根本起不来,那侍女的扼制竟是固若金汤,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无法逃脱这等束缚!
普切尔心有不甘,全然不顾自己的形象,疯狂怒吼。
“你这卑贱的艺伎,胆敢这么对我!我可是陛下的一品贵妃!”
“可我也是一品贵妃。”
夏岚儿扬了扬眉毛,面露戏谑,绝美的面庞在月色的衬托下,美丽灵动,宛若精灵,如同一个真正的、高贵的公主。
“所以,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对你?”她幽幽开口,语气凝如寒霜。
普切尔顿时语塞,似乎感到了某种压力,她大口喘着粗气,到嘴边的话语,却完全说不出口。
她有些奇怪,夏岚儿实力不高,势压更是不足为惧,此时为何会这般慑人。
真正美丽的事物,是不需要自我卖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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