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决定。”
他在让李胜贤选，同时他也是想知道自己之前做的那些事，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
“算了，小雅我们还不确定那是不是你的父亲。”
“哥哥说什么，小雅就做什么。”
小雅狂热的盯着李胜贤，好像他就是自己存在的意义一样。
被这样炽热的目光盯着，李胜贤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臭水沟里的老鼠，忍不住落荒而逃。
他离开以后，林开看着小雅，两人谁也没有说话，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
过了好一会儿小雅主动开口：“你要是敢欺负哥哥，我就杀了你。”
“其实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这么喜欢他，据我所知，他并不认识你。”
见林开提起来这件事，小雅的脸色微微发红。
“我是哥哥无意救下的。”
小雅的语气有些悲伤：“我去学人家做公主，卖艺不卖身，没想到一天差点儿被一个客人，霸王硬上弓，是哥哥救了我。”
“从此以后，我就晚上打工，白天跟踪哥哥。”
“只要每天可以看到哥哥，我就很满足了。”
每次小雅提起来李胜贤的时候，精神都是处于这种亢奋的状态。
林开坐在一旁的，一声不吭，安静的做个听众。
其实他觉得小雅太极端了，对李胜贤的爱，已经有些扭曲了。
不过自己就是说了，她也不会在意的。
絮絮叨叨的说了半天，小雅突然看向他问道：“你是哥哥喜欢的人吗？”
这个问题，让林开嘴里的水，直接喷了出去，他还是第一次这么失态。
“咳咳。”
林开盯着她良久，也想不出来，她为什么能问出来这样的问题。
“你可以不回答的，只要哥哥开心就足够了。”
看着笑的温柔的小雅，林开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真是搞不懂女人这种生物。
“我怎么做才可以帮到哥哥？”
“怎么做都可以，不过别太刻意。”
其实不用林开说，小雅也懂。
在声色场所呆的久了，察言观色，都是最简单的基本功了。
“我会拼尽全力，帮哥哥的！”
对她来说，李胜贤就是她存在的唯一的意义。
只要可以帮得到他，就是让她去死，也不会犹豫一秒钟的。
“希望你记住今天说的。”
林开把担心压下心底，他看得出来小雅病不傻。
所以他不能保证，在拥有人上人的生活以后，她还可以坚守本心。
“你也看到了，你见到胜贤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