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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嗳!”
赖二低着头掩饰自己心中的不满。
他们赖家是寄生在贾家的牛虻,如今牛虻反而被牛给要挟要放血,自然心中万分不痛快。
赖二心中冷笑:想叫老子出一个子,那是做梦!你们贾家自诩清贵,那就让他来扯这一身华丽的虎皮,行欺男霸女,强抢老叟的恶事!
“老爷,您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保证给你办的妥妥帖帖!”
“去吧!老子乏了!”
得了令和五百两银子,赖二离开,将四百两揣进自己的腰包,五十两同一同办事的下人分了。
“嘴巴都严实点,谁如果走了一点嘴,小心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赖爷放心,咱们跟你已经这么多年了,什么事情还能没个轻重,您就放心吧。”
“哼哼,知道就好!跟着贾家有什么好,跟着赖爷我,咱们一起发家,我吃肉,你们喝汤!跟着贾家,大家永远都只能当奴才,我看这贾家恐怕是要完了!”
“赖爷,那李通哪里,咱们使五十两,他真的肯听咱们的?”
“五十两?五百两李通也不可能为了珍老爷的事情杀人呐,天子脚下,扔一个砖头都能砸中几个大官的地方,他敢如此胡来?他可没有这么大的靠山!”
“那……”
“他现在没有,以后可不就有了!?咱们荣国府家的大姑娘,可是宫中的人,一门两国公,这么大的面子,有个私牢要个犯人事情不大吧!走咯!”
…………
柳湘莲从朱有德那里毛也没有捞到,两个人逼逼赖赖一阵子,也算是成了见面的交情。
扒出了一些柳安西小时候的事情,还有他爹当年有几个女人的事迹倒是打听的一清二楚。
好在堵车没有持续多久,柳湘莲就得以继续出发。
再无意外,辰时左右,就来到了城门处。
巨大的青砖上,布满了历史的痕迹,弹坑刀痕,到处都有血与火的痕迹。
“驾!”
柳湘莲一拉马绳,骏马人立而起,就要往城门冲去!
“什么人!赶冲撞京营城防!?”
一名守门银甲小将翻身上马,提枪就往柳湘莲冲来,肃杀之气布满全身。
“误会!误会!”
柳湘莲对银甲骑士有着莫名的好感,不想同这名小将产生冲突,拉着缰绳,将马停住。
那骑士策马而过,银枪毫厘之差的铁枪在空气中摩擦出凄厉的尖啸。
咣!
清脆的枪响伴随着重重的爆炸声,柳湘莲身后一棵树人合抱的大树被炸成了碎片。
“你是何人?为什么要强闯上京南门!”
“小将军,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