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为何会为难几个下人。”
“陛下,臣侄倒是知道内情。”
“讲!”
“这个自称是诏狱成员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燕云侯之子柳湘莲!”
“柳湘莲……有意思!王弟,你如何看,这柳湘莲前些日子倒是加入了金龙卫,至于你说他是诏狱成员嘛……可有证据?”
“陛下,诏狱横行霸道,不服王化!这证据,难道还不够吗?”
水溶眼底带笑,行礼告辞道:“陛下,臣侄献宝以毕,请辞陛下,望恩准!”
水徵看了看水溶,又看了看忠顺亲王:“朕准了!想要什么,你回去也琢磨琢磨,但有所奏,无不恩准!”
“为陛下分忧,乃臣侄分内之事,岂敢言功?若陛下要赏,臣侄想到再说吧!”
“准了!”
忠顺亲王直到看到水溶下了紫星殿,出了内城门才对水徵道:“陛下,臣弟也知道这不是诏狱所为,您为什么不趁此机会将诏狱彻底掌握在手中呢!?
有了诏狱在手,仅仅依靠一些银龙卫镇守的太上皇将再也不可能对您的地位产生威胁!”
“此事从长计议,休要再提!柳湘莲的事情,我自有安排,你带领王府卫兵将他拿下,惩治一番也就是了。”
“唉……臣弟明白。”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