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可好!?」
宝钗笑眯眯道:「当然好了,雪雁那丫头慢慢大了,这次如此帮衬林妹妹,咱们岂能薄待?将来找了好人家,身上有些嫁妆才不被人薄待。」
二女准备完毕,柳湘莲告辞薛蟠和薛姨妈,同宝钗和宝琴二人一同往清荷院而去。
还未走近,就听见院中争吵。
柳湘莲怕林妹妹吃亏,疾步上前,原来是赖大带着自己的儿子赖尚荣正堵在门口嚎丧。
「姓林的,我奶奶如今病危,你今天如果不去赔罪,我就去官府状告你!」
赖尚荣是赖大的儿子,如今在荣国府的膏腴滋润下,颇有几分人模狗样,扯着脖子在门外叫骂。
赖大也一脸悲泣披麻戴孝,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除了没有把赖嬷嬷抬来之外,赖家的十几口子人姑娘媳妇全都站在门外,低声啜泣
。
王嬷嬷堵在门口,大骂道:「放你娘的臭狗屁!老赖嬷嬷一大把年纪,这会寿终正寝还是喜丧,你们身为家奴,竟然欺负到主子头上,这荣国府就这等规矩?
真是混账!」
「老东西!我奶奶整日里能吃能喝,今年八月还去过天宁寺进香,身子骨硬朗,众所周知!休要强词夺理,天子脚下,你们眼中还有没有王法!至于主奴更是荒谬!
我奶奶伺候老祖宗数十年,早就在她老人家的恩准下脱了奴籍,如今正是聘于府中。
你这老东西惹了人命官司,还敢如此嚣张!
不知道进了天牢,你这把老骨头撑不撑得住?!」
「好狗不挡道,让开!」
柳湘莲在前,宝钗和宝琴二女在后。
一抹寒光出鞘,赖尚荣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鼻头一凉,没有其他感觉,不知所谓道:「你是何人?」
赖大有自己的豪宅,所以赖家寻常只有赖嬷嬷和赖大在荣国府之中薅羊毛,其他赖家人都是不住在荣国府的。
今日来,所谋估计无非是些烧埋银子。
其实说起来,损失了赖嬷嬷,对于赖家来说还真是损失不小。
往常,无论赖大有什么不妥,不管是王夫人,还是贾赦,贾政甚至是贾母,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有个三朝元老赖嬷嬷。
人都是感情动物,半辈子的感情,早就比一般的孙子孙女都要亲厚很多了。
但如今不同了,邢夫人可能没有能力,但是王夫人只要动了心思,就有的是办法收拾赖大。
所以,他们想要讹林妹妹一些银子也不出柳湘莲的所料。
「你不会以为我只是个耍花招的吧,你最好照照镜子,小心小命不保!」
赖尚荣一听此话,连忙走到一变铜柱旁,笑道:「故弄玄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