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他,柳湘莲,正是柳安西之子,柳安西是您的得意部下!柳湘莲则是他的嫡子,如今此子身负重伤,已经时日无多了,恳请父皇派宗叔叔救救他,也算弥补儿对燕云侯的悔意。」
水坤熙淡笑道:「人之一生,在其位谋其政。柳安西虽然是我的部下,但我一直没有亏待过他,他付出他该付出的,得到自己该得到的,有什么好遗憾的?
而且你知道的,我对这些一点都没有兴趣!
寡人的心是世界,眼是天下,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朕对百官也是如此,不偏不倚,各行其是。」
水徵似乎对于水坤熙的反应一点也不意外。
因为水坤熙的教育,他们其实是一类人!..
「父皇,如今大周虽然太平,但是天地之间,灾厄连连,尤其是今年不但旱灾虫灾频频,洪灾涝灾也接连频发!如今大周的粮食结余已经不足,国库更是空虚1
汪免元帅的军费也不能足额发放……」
水坤熙笑道:「放心,只要朕在,汪免就始终会驻守在东大门钳制后金高丽!」
「父皇,我知您夙缘就有平高丽,但如今银钱不足,粮饷不丰,就算将来……如之奈何?」
水坤熙来了兴趣,其实他和水徵称得上是志同道合的同志。
「此话怎讲,又和这小子有什么关系?」
「父皇,柳湘莲三天之内就帮助户部赚了二百万两银子!大周不富,百姓不富,但是天下间的财富却在百姓不断的劳作生产之中累加起来,只是这些钱全在一些大户世家豪门之中。
柳湘莲就有从他们口袋中取钱的本事!」
「哦?」
水坤熙何尝不知道天下财富聚在哪里,但是人家都遵纪守法,就是有钱,他
有什么办法?
虽说他当年是皇帝,天下人并不是他的奴隶。
他更像是一个家长,虽然想将富一些的成员财富匀一些给穷点的,但是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
偶尔募捐,也只是隔靴搔痒一般,给他弄来一点点。
最后募捐次数如果多了,那些大臣甚至会告病不上朝……
「三天,两百万两!?」
水坤熙也有些吃惊!
「此事详细与我说来!」
水徵开始将柳湘莲如何孤身一人潜入薛府开始,又如何勾搭林黛玉,之后如何混进荣国府,借力打力,如今为了女人,二百万两的银子也迅速就集齐了,比印钞机还快!
水坤熙听得眉开眼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啊!」
柳湘莲脸烧耳红,他原本以为水徵只是会说促织大会的事情,没想到竟然将自己出道以来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被看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