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初生牛犊不怕虎!」
花清看着滚滚江水,咽了口唾沫稳了稳自己的身形才道:「老大,你没听说过一句话?有钱能使鬼推磨?这盐铁自古以来那就是金山呐,金山生猛虎!
老大啊,金山啊,你知道能滋生出多少龙蛇混杂,多少魑魅魍魉?
如果老大你要去带如海公离开,那还凑合,有一线生机。
如果你要去保护他,那简直就是难上加难啊!
老大,我知道您手脚通天,要不您跟皇帝说说,调动大军来?」
柳湘莲瞪了一眼花清,自己这回算是公器私用。
没有人拦自己那都是天幸,还调大军,别说柳安西死了,就是柳安西还活着,他也没有这个面子。
柳湘莲拍了拍花清的肩膀,意味深长道:「猪清,我知道你是聪明人,我这次来扬州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保护林如海,只要你能帮我把这事办了,你以后办你的事情的时候,我也可以配合你!」
柳湘莲那日在皇宫的书房之中,知道的事情可不少。
对于如今的朝堂,也有了自己初步认识的雏形。
这花清绝对是太上皇的人!
此行,不过是为哈密卫之行的热身。
「好吧,老大,我知道您目光如炬,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行,那咱们可说好了啊!将来我要你帮忙的时候,你可别拒绝!」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柳湘莲说完,手指一挥,漆黑的内力一吐,笔走龙蛇,刻在一旁的木板上。
顷刻之间,一块小木板上密密麻麻刻满了小字。
柳湘莲击在一旁,木板应声而落,随手抄起,递给花清。
「我给你立个字据!
」
「哈哈,老大,那多不好意思!」
花清将小木块揣进怀里,如获至宝,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老大,既然您如此把我当自己人,那我再藏着掖着那就太不够意思了。」
「说!」
「您要想保住您老丈人的命,最好的办法就是立刻上书当今圣上,将这巡盐御史的差事卸任,然后回到上京城述职修养!」
「只有这一个办法?」
花清沉吟道:「这是小弟我能想到最好的办法了。多说无益,等到了扬州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你一看便知!」
柳湘莲知道花清肯定知道些什么,但他现在不说,自己也毫无办法。
只能等到了扬州之后,再定夺才行。
流觞曲水,大江东去,一路顺流而下,轻舟电射,几人都是高手,昼夜不用休息。
船老大已经熬不住了,此时南风北风兄弟在船上开船,不知道二人修习的是什么武功,一旦运起,白雾漫漫,小船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