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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学海解释了一大堆,徐图道:“不担心我自己向警方汇报,为小江安保争得积分?”
杨学海怔了怔,忽然笑起来:“你进小江安保没多长时间吧?”
徐图立即意识到自己对小江安保的认识错误,都是安保,小江安保是明显不同的。
杨学海道:“小江安保从来不在意这些,它的存在不是在客户眼里,而是在我们这些安保公司眼里,我们是挣客户的钱,你们小江安保是挣安保公司的钱,完全不一样的,听说你们都是特工退休人员,是不是真的?”
徐图淡淡一笑,不接话,杨学海不老实,在套自己的话,他虽然是雏鸟,但是这一年不是白过的。
徐图:“我还真有点猜测。”
杨学海大喜:“那……”
徐图直接说道:“一个疑点:伊文光中毒为什么是慢性毒药,为什么不直接毒死?有人要杀伊文光直接杀死就好,用慢性毒药除了增加不必要的麻烦似乎没有任何好处。”
杨学海:“也许……是不想连累女佣?”
徐图笑起来:“人家都把她丈夫的手指头送上门了,还会担心牵连女佣?别乱猜了,用慢性毒药只有一个可能,不想伊文光死的那么痛快,他或者他们希望伊文光受尽折磨而死。”
杨学海:“又不是深仇大恨只是商业上的仇人,没必要搞这么狠吧。”
徐图:“谁说的清呢,人一旦恨起一个人来,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何况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说深仇大恨也说的过去,不过我看这件事没这么简单。”
“怎么说?”
“我先问你件事,伊文光听到妻子死了是什么反应?”
“悲痛万分,嚎啕大哭。”一想到伊文光失态的样子,杨学海仍是不敢相信。
“贫贱夫妻过来的人,看来感情很深。”
“那他还找情妇?”
“两回事。杨组长,如果伊文光妻子是非正常死亡,说明凶手是想让伊文光在死前受到精神上的折磨,同时又用慢性毒药让伊文光感受身体上的痛苦,这是恨伊文光恨到入骨的程度了。”
杨学海惊道:“不会吧,只是抢生意,没必要做到这一步。”
徐图若有所思,“我没说是商人的反击,也许是伊文光的仇人在知道这件事后借东风生事,他从一无所有到发家致富,这中间谁知道有没有犯过法。”
杨学海瞪大眼珠子:“你真复杂。”
徐图笑了笑:“谁知道呢,我只是瞎猜。对了,伊文光今年多少岁?”
“六十二。”
“年龄不小了,接班人定了没有?”
“听说是老二。”杨学海猛地站起身,不可置信地盯着徐图。
徐图双手一摊:“纯猜,如果是争夺家产,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