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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然瞅着他,这时候还装傻,还在推脱功劳,这个何安真的好厉害。
难怪近些年里,凉州营的各部参将,对何安越来越归心了。
如果真是他通敌,那凉州营在北凉军眼中,已是刀俎鱼肉。
“这是你的功劳,不是我的。”魏然摇头,很有自知之明。
夺回城门,反歼灭数千敌军时,魏然都不在场,他与这份功劳可以说毫无关系。
虽然可以强行夺取一部分,但下面的参将都看着呢,这太败人品,且容易激起众怒。
在军中,恶意争夺军功那是大仇,将士就靠这个往上爬呢,兵部也不会答应。
“还分什么你的我的?”
何安笑道:“您是主将,凉州营任何功劳,都应该有您一份儿。”
魏然没回应。
这话倒是对的。
下属有功劳,上司就算不争,也是会得到一部分功劳的。
不论是什么职场,这都适用,御下有方啊。
“何安啊,你不错,立了大功没飘起来,还知道不独占功劳……”
魏然夸赞了一句。
何安挠了挠头,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
就等你这句话呢。
见魏然毫无怀疑,何安也就没再多言,很快以调整防务为由,离开了营房。
一队亲兵,暗中跟他同行。
“将军,为何不对魏然动手?”心腹问道。
何安道:“我试探过了,魏然毫无怀疑,只在唏嘘自己面临的遭遇……此时他若是离奇死了,我嫌疑最大。”
为了以防万一,方才这些心腹亲兵,都藏在营帐外,随时准备杀进去。
不过既然魏然没有怀疑,何安就放心了,不打算灭口。
“我们可以设计,让他像自尽一样死去。”一个亲兵狠辣地道。
何安皱眉:“不可……他虽有罪责,却有宿功,还有魏家在京运作,怎么也不会是个死罪,回去最多降职待用罢了。若是此时畏罪自尽,显得太假。”
何安严厉警告,不让亲卫乱来,免得打乱了他的计划。
……
午后,何安正在巡视城墙,却看见一小队骑兵脚踏烟尘而来。
“信使到!”
“嗯?”何安不解,信使已经来过,怎么还有信使。
入城时,何安亲自接待,这信使也带着圣旨。
他心头顿时疑惑。
“魏然将军呢?”这信使没倒下,还有些精神的样子,穿着与佩剑暴露他悬剑司的身份。
一个来自悬剑司的,带着陛下圣旨的,加急信使。
何安心中有些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