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觉没盯着看,而是在打量凉州城外的景象。
林北好似知道他在想什么,解释道:“少师,凉州也有四大城门,被北凉军袭入的是北城门。”
这边是西城门。
“我说呢……此处旷野,根本藏不了大军,这若是都让北凉军摸到跟前,那真是瞎到不行。”
一旁的何安,闻言唏嘘一笑,他知道是在讥讽自己。
也解释道:“少师有所不知,北城门外是白石山,夜间藏些人倒是可能。”
那一日,北城门被破入,正是天刚拂晓。
凉州营内险些炸营,导致魏然不得不收缴部分士兵武器,正是前一天。
“白石山上,应当也有凉州营派的斥候才是?”林北问道。
何安淡淡道:“那些斥候归我管,那几天去白石山警戒的,都是我的亲信。”
“那就难怪了。”鲁信唏嘘道。
皱起眉头,何安深深看了这厮一眼,总觉得字里话外都在阴阳怪气自己。
这时,林北道:“少师,城门已经大开,可以进城了。”
“那就进城。”方觉纵马,要跑起来。
林北连忙阻止。
闹了一些笑话,方觉也不在意,很快羽林军全军进入城中。
“欢迎羽林军的兄弟们……”
凉州营的士兵,脸上充满了喜悦,整个夹道欢迎的姿态,算是拿捏到了。
他们独守凉州,知道肃州破城之后,也是有些惶恐的。
终于等到朝廷的援兵,又怎么不喜。
“才十天,援兵就到了。”魏然也是欣喜无比。
原本以为肃州破城之后,凉州将面临孤立无援的局面,没想援军从西南方向而来。
……
大军入城,魏然自然要亲自接待。
“末将魏然,见过少师……”
在场的人,只有方觉比魏然品级高。
其他人都得向魏然行礼。
叶红衣与柏青例外,两人都在悬剑司做掌剑使,也是三品。
不过悬剑司的品级高,是为了调查高官时方便,从待遇以及实权上来讲,自然是比不过魏然这个凉州主将的。
悬剑司的官职,是有些虚高的。
“魏将军不必多礼,在这里你才是主官。”方觉笑道。
魏然笑了笑,看向林北:“林将军,别来无恙?”
“哈哈,多年不见,魏兄脸上多了些沧桑啊。”林北调笑。
“这边塞风雪,是磨砺人。”
魏然笑道:“各位,我已嘱咐营中备好食宿,请随我来。”
众人散开,羽林军也在城中,寻了一片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