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上来道:“少师,没人了。”
“那就好。”
见周围已无追兵,方觉道:“大家整理一下伤势吧。”
郑钧下马来,招手叫来一个士兵,将箭头斩断后,硬生生从肩后拔出了箭。
他只咬牙,半点不喊疼,脸上有些青筋暴起。
“好汉子!”柏青赞道。
郑钧笑了笑。
方觉见柏青满身血,便关切道:“柏大人,你伤势如何?”
柏青摆手:“都不是我的血,我没受伤。”
“典一呢?”柏青这才发现,少了个人。
从遭遇那些北凉军开始,典一好像就不见了。
方觉道:“我让他去调肃州境内,帝尊阁的高手了。”
“我已经信不过北境的文武官员。”
“……”几人沉默,或是戏谑,或是尴尬。
柏青道:“若有我与典一联手,只要不对峙骑兵,我们可以杀到那些北凉军胆寒!”
“掉队的兄弟,只怕无法生还了……”
有人小声哀叹起来。
脱离了危险,众人才有了闲心,为死伤的兄弟们悲伤。
方觉看了一眼,悬剑司的十个府兵,还剩下四个。原本有五个的,有一个在上马后被射下。
而火枪局的府兵,一百人折损二十一人,剩下的大半都带些伤。
只有方觉一人毫无伤损。
“都这个时候了,肃州方向的羽林军,还没出现……林北在做什么?”柏青看向肃州方向,语气质疑。
……
肃州城外,正要出城的羽林军,却发现城外出现大量流民。
眼尖的林北,瞅见其中有些人身材高大,惊道:
“不妙,有北凉军在城外,糟了,少师肯定被伏击了!”
“将军,咱们若是开城门,只怕会被难民蜂蛹而入,咱们也不能真杀了他们。”副将为难道。
张枫也赶来,见状道:“不妙啊,北凉军在煽动人心,困住了我们。”
“少师那边需要支援!”林北咬牙。
“林将军三思!”瞧出林北想法的张枫,不禁劝道,“您若是杀出一条路去,就上当了,当众屠戮灾民,后续影响太恐怖,你也会被问责的。”
林北一怔,他只是个将领,很少参透政治,但此刻也不得不顾忌。
“原来如此……罗阳啊罗阳,你好狠呐!”
“要么我坐视少师被截杀,要么我杀出去,但却会逼得北方难民纷纷揭竿而起……”
此刻的林北,突然有些顿悟,一个武将不一定要在战场上战胜敌人。
张枫叹道:“正是如此,那罗阳用心险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