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那些商号合法赚了几倍,让楚怀仁来赚十几倍的差价……就算楚怀仁出事,他们之间也没有什么确凿证据,牵连不到其他人。”
“每次做这个出头鸟的人,都不同……”
听完这些,方觉点点头,也算是开了眼。
虽然这些手段他很熟悉,但其中细节,还是值得学习的。
玛德,够奸!
“北方商会在京城里的大鱼,是谁?”方觉问出关键问题。
柏青道:“魏王。”
“又是这个魏王?”
“怎么哪儿都有他?在京城装闲散王爷,在外布局这么周密?”
方觉总算明白,为何这种事情没人查,总是无疾而终了。
任何人,查到魏王身上了,都得装不知道。
方觉却冷笑:“他想搞死我,看来不只是担心我抢走内阁首辅之位,更重要的是怕我查到这些吧?”
“楚怀仁故意早几步来肃州,令我不得不脱离大部队,尽快赶来肃州……以至于中途被北凉军截杀。”
方觉看向柏青:“你觉得,会不会太巧合了一点?”
“我早就怀疑了。”柏青则毫不意外。